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抠着,指甲在布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三娘猛地坐起来,脸色大变。
李斯也停下了动作,钻进了柳三娘的被子里侧耳倾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至少有五六个人。
“掌柜的,我们刚刚察觉到有高手靠近。你这边是否……”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这边没事。”
“啊——”
她忽然惊呼一声,因为李斯的手在她身上不老实了一把。
门外的人连忙问:“掌柜的,你怎么样了?”
柳三娘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没事,我只是……被刺扎了一下。你们没事赶紧下去吧。”
门外的几个高手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掌柜的这个反应,怎么那么像……可他们只负责凌云泊的安全,其他的懒得管。
掌柜的是老夫人的人,他们可不敢多问。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柳三娘掀开被子,一巴掌拍在李斯胸口,脸涨得通红:“要死啊!”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他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转过身,看着柳三娘:“那我走了。”
柳三娘咬着嘴唇,手指在被子上抠着,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现在在哪儿?我怎么去找你?”
李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笑容里有深意:“找我干什么?找我被扎?”
柳三娘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像火烧云。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斯走到窗前,一只脚踏上窗台,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现在在一个最危险的地方。等我办完事情,就回来找你。一定要忍住。”
柳三娘抓起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滚!”
李斯的身影一闪,消失在窗外。
月光洒进来,照在空荡荡的窗台上。柳三娘坐在床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窗台,心里空荡荡的。
她叹了口气,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全是那个没良心的样子。
李斯施展魅影身法,一路疾驰,回到蜀王府的客房。
他刚推开门,就听见隔壁还在传来声音。
不过,听那动静,已经接近尾声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