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烨欲哭无泪地与他对视:“兄长,承烨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你没有……”楚祁放开他,抬手摩挲他的后脑勺,哑声道,“不是么?”
听懂了对方的暗示,萧承烨的脸颊陡然烧红起来,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见他这副模样,楚祁长叹一声,重新将他搂入怀中,低声道:“罢了,就当我没说,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确实是过分了,抱歉。”
抿着唇沉默片刻,萧承烨忽而起身搂住楚祁的脖子,侧头吻上他的唇,随即是下巴,然后是喉结,一路向下。
眸中浮上惊喜之色,楚祁抬起手,手指伸入萧承烨的发间,随即仰起头靠在车厢内壁,闭上眼。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起来,发间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直到楚祁难以抑制地浑身一震,萧承烨才满眼泪水地呛咳几声,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未及有其他动作,就被对方蓦地拖入怀中,按住后脑吻上唇瓣。
随着舌尖交缠,残留的麝香气息在唇齿间交换。萧承烨闭着眼,睫毛轻颤,眼角忽而滑出一滴泪。
楚祁心中一颤,连忙放开他,慌乱地问道:“怎么了?”
萧承烨睁开眼看他,神色复杂,眼睫微湿,低声问道:“兄长不嫌脏么?”
“为何?”楚祁心疼地搂住他,轻柔地为他拭去泪水,低声说道,“要脏,也是我脏。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让你如此了……抱歉。”
萧承烨摇摇头,抬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轻声道:“承烨知道,兄长只是情之所致,并无他意。只是心中百感交集,故而落泪,让兄长见笑了。”
“如果你不愿意,不必勉强自己。”楚祁叹道,“你也知道,我永远不会怪罪你。”
“承烨也说过,只要兄长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萧承烨垂着眼眸,低声说道。
“真傻。”楚祁喃喃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
“如果真有那么一日,承烨至少曾经陪伴过兄长。”萧承烨侧过头,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檀香气息,“兄长不必感到有负担,一切都是承烨心甘情愿。”
楚祁心中酸楚,整理好两人的衣着,抬手轻抚他的发顶,没有再说话。
半晌,萧承烨忽然抬头,开口道:“兄长,我们与香料浴堂此番交涉,除了知道他们的报价以外,还是一无所获,接下来该从何入手?”
“一无所获么?”楚祁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位洛掌柜,难道没有引起你的注意?他言辞谨慎,滴水不漏,显然幕后之人身份非比寻常。”
闻言,萧承烨问道:“不知兄长有何高见?”
“我们可以顺着洛掌柜这条线,反向追溯他们的货物运输路线,设法查清货物来源。或者从他们的账本中找出银两的去向,也许可以得到幕后之人的一些信息。”楚祁缓缓道。
萧承烨眼睛一亮,补充道:“那位洛掌柜的长相还带有几分胡人特征,说不定背后之人也与西域有些关联。我们可借税籍核查一事,查探云中道边境的商贸来往,看看是否有相关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