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见此二人者,皆自觉退避。
二人杀意腾腾,气势冷厉,尤其那美艳女子手中还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不知其中是何物。
站在岳府门前迎来送往的是岳家管家,见这一男一女如此神色,便知二人来者不善,慌忙召府中下人出来拦阻。
“拦路者,死。”
怜将血匕首祭出,再无人敢拦,二人便如此畅行无阻进了岳府之中。
府内宾朋满座,尚未开宴,诸人皆在闲聊,忽见怜和丁大力入内,尽皆自觉噤声,不敢高声语,有些人悄悄起身溜走,二人亦未有所表示,他们此行是为岳家老爷而来,其余人等无关紧要。
在正屋门前单独设有一桌,与其他桌区分开来,应便是主桌。
只是二人不识哪位是岳家老爷岳景洪,怜索性将手中包裹首接扔到那一桌之上,语气冰寒开口:“哪位是岳家老爷岳景洪,织云山庄苏家女前来拜寿。”
满院之中尽皆哗然。
织云山庄苏家在场之人多是听过,昔日「镜花锦」风靡,一尺难求。
听说苏家全家遭匪徒所害,悉数被杀,织云山庄便由管家孙长庚接手,只是之后织云山庄再也织不出「镜花锦」,名头一落千丈,只能织造些寻常锦缎维持生计。
之后便是岳家绮绣园崛起,顶替了织云山庄地位,其所织「月华锦」完全不输「镜花锦」,这才有了今日显赫。
没想到,织云山庄苏家之人还未死绝,只是眼前情形又是怎么回事,众人心中皆有困惑,似是苏家女与岳家有仇怨,这才来搅岳家老爷的寿宴。
胆小之人皆己慌张离去,仍未出府去的皆是好事之人,或是对当年之事有所关注之人。
岳家是富贵之家,府中自是有供奉,只是供奉实力不济,不过炼气期六层修为,知晓不是二人对手,遂不敢上前,低头躲在人群之后不敢出面。
在场之人的目光皆集中在那一男一女和主桌之上。
怜抛出那血包裹之后,主桌之上宾客惊慌离席,桌上只剩下一位身穿红锦刺寿袍的老者,不必说,此人便是岳家老爷岳景洪无疑,他面色惨白却没有喊叫,他知供奉便在院中,不敢上前定是因为其不是二人对手,即使呼号也只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失态,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怜审视着那位身穿红寿袍的老者,终于将其与散碎记忆中的岳家老爷形象结合起来,确认此人便是岳景洪。
“岳老爷,看看这颗人头可识得?
此人是我织云山庄旧时管家孙长庚,便是他屠尽我苏家之人。”
话音落下,院中议论之声西起,众人方知十三年前苏家人并非死于匪徒之手,而是死于恶奴之手。
岳家老爷岳景洪面如死灰,可怜言语未停。
“他方才临死之时说是岳老爷用一枚极品灵石指使他害我苏家人性命,还说我们苏家百年灵蚕「雪衣」落在了岳老爷手里。
苏家女特来此为十三年前枉死亲人讨个公道,亦要追回我苏家灵蚕「雪衣」。”
一时之间,院中人声鼎沸,在场之人心中明了,难怪织云山庄苏家惨遭灭门,再不见「镜花锦」,也是在那件事之后,岳家「月华锦」问世,风头无两,这一切都是岳家老爷岳景洪的算计,为了一己之私竟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
“我……我没有,是他污蔑老夫。”
岳家老爷岳景洪见孙长庚己死,便想来个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