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右之人中等身材,下巴胡青重密,额间三条皱纹很是显眼。
另外三人站在其后,一位是五十多岁,背微驼的老者,手中还端着一根铜烟锅;另一位虎背熊腰,皮肤黝黑油亮;还有一位三十岁上下,身形纤细,显得整个人很是伶俐。
喝声一出,无论是济生堂、百草阁、杏林轩三家之人,还是外围观瞧者,尽皆将视线投了过来。
为首那瘦高之人神态桀骜,眼神睥睨,轻笑一声说道:
“地髓果树乃天地所生,为无主之物,焉何由你三家之人先行摘取地髓果成了这栖云浦的规矩?
今日,我长风盟六人来此,便是要破了这劳什子的规矩。
天材地宝为强者得之,旁人畏你三家实力,我长风盟不惧。
你们想先行摘果,便拿出本事,不然,往后这地髓果便由我长风盟先行摘取。”
围观人群之中人声鼎沸,叫好者有,议论者有,反对者亦有之。
往年亦是偶有挑战三家之人,之所以留出这大片空地,便是为斗法之用。
百草阁行首陈维时知以杏林轩行首阿刀修为看不穿长风盟六人境界,遂在旁面色凝重向其介绍:“前面三人是炼气期九层修为,后面三人皆为炼气期八层,实力不弱。”
丁大力点点头,并未开口,先看看形势再说。
长风盟为首那人开口问道:“你们三家可敢应战?”
百草阁行首陈维时看了济生堂行首和杏林轩行首一眼,而后代三家之人回话:“尔等想如何战?”
这挑战,无论济生堂、杏林轩、百草阁愿不愿意,都必须应下,且必须得赢,否则便会让栖云浦这么多人以为此三家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长风盟为首那人“哼”声道:“听闻三家行首皆为各家实力最强者,那便请三家行首出战,与我长风盟三位炼气期九层修士一战,三人对三人,生死无论,行否?”
百草阁行首陈维时又看了另外两家行首一眼,点头答应:“好,那便一战定生死。”
长风盟为首那人率身左半秃那位及身右中等身材那位走至空地正中位置,朗声开口:“三家行首下来一战。”
丁大力准备上前应战,却是被百草阁行首陈维时拦下,密语告之:“杏林轩行首莫急。”
丁大力抬眼看向陈维时,不知其是何意思。
百草阁行首陈维时在丁大力耳边低语:“往年有过如此向我三家之人挑战,然后另有伙人趁机偷摘地髓果之事,吾担心今年还会发生此等事情。阿刀道友实力为吾等之最,为保险起见,吾想让道友留下护卫地髓果,以免我们三家遭人算计,让人将地髓果摘了去。”
丁大力思忖片刻,百草阁行首陈维时所言不无道理,他转头对影说道:“影,你替我出战罢。”
影微微颔首,径首替行首阿刀走上前去。
“拜托杏林轩行首了。”
百草阁行首陈维时留下一句话,便上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