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沈知珩的眼神,那动作里的亲昵与占有,根本不是一个兄长对妹妹该有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沈清砚的反应。
砚儿没有躲。
她眼底没有抗拒,只有羞怯。
那种女儿家面对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羞。
沈母只觉得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冷。
这一月以来,她和沈父一直没来打扰。一是为了让沈知珩养伤,二是为了让他冷静思考。
他们以为,一百棍的家法,足以打醒他。
可他们错了。
沈知珩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正在用一种极其隐蔽、极其危险的方式,将砚儿拉入他的泥潭。
而砚儿,竟然毫无察觉地沉沦了。
不能再等了。
沈母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能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还不阻止。
更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知珩毁了砚儿一辈子。
她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要真的要舍弃谁,那么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保护自己的女儿。
只要沈知珩听话,那他依旧是沈家的大少爷,若他执迷不悟……
沈母深深看了一眼屋内那对相对而立的男女,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清风院。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屋内。
沈知珩似有所觉,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长廊空无一人。
他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脸颊微红的少女,眼底又温柔了些许。
他不会让砚儿陷入众叛亲离的地步,因为他的砚儿最在意的就是亲人。
所以,砚儿,在等等我,很快……
沈知珩抬起手,再次将沈清砚鬓角的碎发理到耳后。
“砚儿,过几日,带你去城郊的寒山寺上香可好?”
沈清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
她笑颜如花,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