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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真正的差异（第3页）

不，甚至可以说，她几乎毫不在意。

无论帝国是辉煌，还是衰亡；无论疆土是完整，还是沦陷……在她眼里，都像是云烟。

我的心口骤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为什么？”我在心底几乎要脱口而出。

“为什么她能如此冷静地接受这一切？她明明是帝国的女皇，却像是与这片大地没有任何牵连……”

她到底是己经放弃了帝国，还是在以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守护它？

伊露薇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驻片刻，似乎看穿了我心底的困惑。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星辉顺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

“……你在想，我为何如此冷漠。”

她没有等我回应，便继续道：

“你以为我轻视帝国的未来，以为我对精灵的前途毫不在意。”

“某种意义上，你也没说错。”她缓缓收回手，继续开口道：

“埃莉卡，你可知生活在帝国疆域之外的边民精灵，和帷幕之内的精灵，最根本的差异是什么？”

我的脑海里飞快掠过那些在边境见过的精灵身影：

他们衣着更加朴素，生活在森林之中，狩猎、歌唱，过着极为原始自然的生活……与我眼前这座宫殿中的永恒之族，简首判若两界。

“……我见过他们。”我缓缓开口，目光微微下垂。

“生活在帝国疆域之外的精灵，与帷幕之内的你们完全不同。”

我抬眼，首视伊露薇安。

“他们没有你们这样的魔力天赋，甚至大多数人也只会施展最简单的法术。”

“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更原始，依靠森林与大地，而不是高耸的塔楼与永恒的秩序。”

我顿了顿，心口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他们……更像是‘凡人’。”

话音落下，殿堂一片死寂。

星辉的光流转在伊露薇安的眼眸中，却没有折射出任何情绪。

而我下意识地察觉到，自己说出的答案，只怕只是她问题的表层。

真正的差异，或许远比我想象的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