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清晨,钟声还未敲响,大街小巷却早己人潮涌动。
寒风里,旗帜猎猎作响,白底黑鹰的标志在每一栋建筑的屋檐下飘扬。
“女王陛下——!”
“雷瓦尼亚万岁!”
人群簇拥在大道两侧,黑压压一片,声音如海浪般此起彼伏。
无数人挥舞着手臂,眼里闪着泪光,有的甚至激动到失声痛哭。
在他们眼中,这不仅仅是一次远征,而是雷瓦尼亚重新站立于世界的象征。
长街上,军乐队奏起激昂的曲调,铜管与战鼓震撼人心。
而在中央,一辆装饰着黑鹰徽章的指挥车缓缓驶来。
我身着军装,披着深色披风,端坐在车厢之中。
车顶上镶嵌着金边的帝国旗随风飘扬,仿佛在提前预告即将到来的加冕。
街道两侧的欢呼声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海啸。
“陛下!阿卡迪亚在等您!”
“去吧!让帝国的旗帜插在他们的王宫上!”
我抬手行礼,手套下的指尖却在无声地收紧。
这是凯旋,也是豪赌。
所有人都在为我欢呼,可他们不知,这一步跨出,就再无退路。
车队缓缓驶出城门,浩荡的部队紧随其后。
铁轨另一侧,装甲列车冒着白色蒸汽,正等待随行。
王都的钟声终于敲响。
那一刻,我明白,雷瓦尼亚不再只是一个王国。
真正的帝国之路,己经在这隆隆的车轮声与脚步声中,正式展开。
阿卡迪亚的议会大厦上空,雷瓦尼亚的黑鹰旗猎猎作响。
而与此同时,在这片曾经的共和国大地上,却出现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被迫留在议会的现实派,推举原议长为“共和国临时总统”。
他在广场上发表简短的演说,承诺将“尽一切可能保证市民的安全”,并呼吁全国接受投降,避免进一步的毁灭。
这番话在阿卡迪亚颤抖的市民中赢得了些许喘息,却在西部彻底点燃了怒火。
与此同时,在西部的大城市——贝尔瓦尔——另一股力量正在集结。
远在新大陆的科尔迪亚远征军司令、陆军元帅艾尔曼,得知本土失陷的消息后立刻率部回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