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么我们把他们埋葬在这片谷地!要么我们所有人都将被埋葬在耻辱里!选择只有一个!”
“冲锋!打退这群野兽!雷瓦尼亚万岁!”
轰鸣的蹄声像雷霆般碾过战场。
身着闪亮的头盔和胸甲的禁卫骑兵自后方杀出,长枪与马刀在烈焰与硝烟间闪烁寒光。
他们是女王的近卫,将蜂拥而入的兽人硬生生切成两半。
“杀——!”
长枪贯穿兽人胸膛,马刀在半空斩下,血与泥水溅起数尺高。惊骇的嚎叫在谷口回荡,一时间,兽人攻势竟被这一小股铁骑生生压制。
而就在这时,女王亲自策马驰入前线。
她的佩剑高举,另一只手骤然抬起。伴随咒语低吟,空气骤然扭曲。
炽白的雷光自她指尖劈下,炸开一群正翻越战壕的兽人。血肉焦黑的残骸横飞,硝烟里闪烁的雷光在士兵眼中仿佛神迹。
“陛下出手了!”
“女王与我们同在!”
一声声嘶吼传遍阵地。士兵们重新举起刺刀与步枪,矮人们也挥动战锤猛击盾牌。血与火的狂潮中,原本被压制的防线竟顽强地稳住了。
女王的魔法并未造成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杀伤,毕竟她不是久经沙场的军法师。
可在这一刻,她亲临前线、与士兵同生共死的姿态,比任何火炮都更有力量。
禁卫骑兵的冲击,女王的雷光,和士兵们被点燃的怒吼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新的铁流,狠狠迎上兽人的洪流。
火与血的战场之上,欧哥的眼睛猛地眯起。
在翻腾的硝烟和烈焰之间,他看见了一匹白马,那马背上并不是寻常的战士,而是一个纤细的身影。
她的披风猎猎,银色的长发在火光中闪耀。最让欧哥心头一震的,是那一抹刺眼的雷光从她手中劈下,把十几个兽人瞬间炸成焦炭。
“雌性?”
这头巨兽般的王发出低沉的咆哮,獠牙在血与火的映照下闪烁寒光。
在他粗陋的认知里,雌性不该出现在战场。可她不仅在,而且所有的人类、矮人都因她而狂吼、因她而凝聚。
欧哥心中忽然涌出一个首觉:
这就是他们的王。
她能挥舞雷电,能让铁流般的士兵因她而不惧死亡。
“哈——!”
欧哥仰天大笑,笑声掺杂着的嚎叫,震得他身边的精锐们血液沸腾。
他高举巨斧,浑身肌肉鼓动,厚重的魔法盔甲在烈焰中泛出暗红的光泽。
“跟我来!撕碎那个雌性!杀了她,她的军队就会崩溃!”
“吼——!”
数百名最强壮的兽人齐声回应,像群被唤醒的野兽。
他们脚举起战斧与长戟,紧随欧哥的背影。
那一刻,整片战场仿佛被撕开了一条血色洪流,首扑向女王所在的防线核心。
欧哥的眼睛血红,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匹白马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