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128章 从传说中归来（第2页）

卡尔德立刻喊：“祖训第二条！地震时必须立刻趴下！”

可格尔特一边往前探，一边急喊：“这不是地震！听——有轰鸣声！”

话音未落，前方林间腾起浓烟。

一头漆黑的铁怪物沿着铁轨冲出，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尖锐的轰鸣，吐着白色蒸汽，拖着一长串车厢，震得大地嗡嗡作响。

三人齐刷刷愣住。

“……祖训第几条？”布隆咬牙问。

卡尔德慌忙翻找记忆：“呃……祖训从一到三万一千三百八十九条……都没有写过‘遇见会喷烟的铁怪物’！”

布隆顿时炸了：“那它要是冲过来怎么办？！”

“祖训说——‘遇未知之物，先抖三下胡子，再行礼问安’！”

“你疯了？！”布隆怒吼，“抖胡子能挡得住这怪物吗？！”

格尔特反倒兴奋得眼睛发亮，掏出小本子边看边写：“不可思议！这是某种……移动熔炉？不，是用蒸汽驱动的……运输装置！比我们的轨道车还快！”

轰鸣声越来越近。布隆干脆把斧头横在胸前，大喊：“要冲就冲！我倒要看看这铁疙瘩硬还是我斧头硬！”

卡尔德急得扯他胡子：“不许！祖训第一千三百一十条——‘不可妄动铁器于未知巨兽’！”

布隆疼得跳脚：“你再拽我一根胡子，我就先砍你！”

三人就这么乱成一团，首到蒸汽机车呼啸而过，卷起的风差点把格尔特的背囊吹翻。

烟雾散尽，林间只剩下寂静。

布隆瞪着滚远的车厢，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东西……祖训真的没写。”

卡尔德板着脸：“那就得回去补一条祖训。”

三人顺着铁轨一路前行。

林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山体。刺鼻的硫磺与煤烟味道扑面而来。

他们愣住了。

只见山腰被挖开，巨大的矿井像吞噬天地的黑口，铁轨纵横交错。高耸的木质支架与钢铁吊机不停运转，将矿石从地底吊起。

蒸汽机嘶吼着吐出白气，数百名人类矿工像蚂蚁一样忙碌。这景象，比任何一个矮人工坊都要庞大、陌生。

“祖训第两千五百九十条！”老矮人胡子抖得飞起，声音却有些颤。

“‘若山体被掏空，必有邪灵作祟。’看见了没？这些人类，竟在冒犯大地之灵！”

他抖着手指着吊车与铁轨：“他们一定会遭天谴的！祖训早就说过——”

布隆翻了个白眼，吼道：“祖训！祖训！你光会念这些！可你看清楚了吗？他们不是在被地震吞掉，而是用这些怪物一样的机器，从大地里掏出了成山的铁！”

布隆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台正冒着蒸汽的机车。

“这不对！我们的史诗里说过，人类不过是骑在马上互相砍杀的家伙！可他们现在……”

他呼吸急促，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们用的铁比我们还多，还能让铁块自己跑动，自己挖矿！”

他狠狠捶了一拳大地，震得石子飞溅：“我们的祖训骗了我们！我们一首以为他们停留在旧时代！可他们己经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格尔特则完全陷入了另一种狂热。

他蹲在地上，飞快地从背囊里掏出石板，手一刻不停地画下眼前的景象。

“不可思议！这吊车……我能看出原理，用蒸汽推动滑轮！可那边的车厢……它竟然能自己跑动！

他呼吸急促，眼神里几乎要冒出火来。“这不是亵渎，这是未来！人类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声音在忙碌的矿山边显得格外突兀。

很快，就有几名人类矿工发现了他们。

“嘿！那是什么东西？”

“侏儒？不对，长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