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的手问,你上课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我说,是的。
她说,你为什么会找我。
我说,不知道。
她问,那你女朋友呢?
我说,她上课很忙,和你一样。
她问,你为什么总不上课?
我说,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她笑着说,很多人都在讨论你,你的宿舍兄弟整天在班里发表你的私生活,你说我们能不知道吗?
我还知道她是97级美术系的女孩。
我说,是吗?
你知道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
我们坐在路边露天的小吃摊前吃晚饭,天再次黑了。
她说,我有男朋友了。
我问,他是干什么的?
她说,98物理系的一个男孩,和你一样帅。
我说,我不帅。
她说,我很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我说,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她说,你说男孩和女孩之间有没有真正的友谊?
我说,有。
她说,你的想法和我一样。
我说,但只限18岁以下。
她问,为什么?
我说,再大一点他们老想着性交的事。
她放下筷子笑着说,我听不懂。
我说,我知道同志们都懂,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女吧?
她说,这是朋友之间不可以谈论的。
我说,我要是非问不可呢?
她说,那我们就做不成朋友。
我说,那就不做了。
她问,你今天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
我说,我的心情从来都没有好过。
孙月亮站在自己宿舍楼外的一棵树下和我告别。
她说,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们都有自己所爱的人,我相信你的话,18岁以上不会出现男女之间真正的友谊,也许我会主动爱上你。
我说,好的。
这个时候我听见了一阵使我毛骨悚然的恶笑,像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
我和孙月亮都吓了一跳,我们同时回头看,看见灯光照亮了一张狰狞的脸,她居然过来给我打招呼,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