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轻而易举就成了,她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事解决了,姜立似乎心情很是不好,宣布退朝。
朝臣恭送他离去,随后有序撤离紫辰殿。
出了殿门,杜近斋自然而然走到郑清容身边,小声询问:“适才看你在殿内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其实也不能算愁眉不展,她的愁思很少写在脸上,平日里待人接物都是笑着的。
但他就是觉得她有心事。
郑清容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今日这事处理得太过简单了。”
杜近斋想了想,相比她之前检举刑部司,彻查泥俑藏尸案,判决崔腾等人确实有些简单了,还没几个回合呢。
“郑大人的感觉不无道理。”
郑清容失笑:“杜大人不觉得我疑神疑鬼?”
之前事情不好做,她费了多少力,现在事情好做了,她还嫌简单了。
这在旁人看来很难理解吧,杜近斋居然没反驳她。
“郑大人所思所行必有道理。”杜近斋道。
诚如他遇到她说的,他相信她,什么时候都信。
郑清容哈哈一笑,先前的郁闷倒是因为他的这句话消散了不少。
见到荀科走在前面,郑清容几步上前,冲他施礼:“今日多谢荀相爷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