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符彦哪里想到她一上来就要他的短剑,脸顿时红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可是他的连理剑,跟他姻缘相勾连的,只要有女子能拔出他这柄剑,他就是这个女子的人了。
她郑清容一个男的要他的剑去做什么?
第35章你人缘很好嘛没办法,我魅力太大了
郑清容不明所以。
不就是一把剑吗?怎么跟要了他命一样?
不过再看这剑,宝石颗颗璀璨,金柄精致优雅,真要这么轻轻松松送人,确实有些肉痛。
也可以理解。
“放肆。”听闻此言,定远侯怒指郑清容,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剑其实你说要就要的?”
那可是他宝贝孙子的姻缘剑,怎么能给她?
郑清容已经逐渐习惯这爷孙俩张口闭口的放肆了。
希望下次可以换个词,再听下去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剑自然不是我说要就要的,而是小侯爷敢不敢赌,问题不在我,在小侯爷,难不成小侯爷就这么怕输?”郑清容把压力给到符彦。
言外之意,不敢赌就是怕输,输不起。
说完,郑清容把荆条一收,做势就要走:“既然小侯爷不敢那就算了吧,咱们就这样僵着,陛下要是问起今日赔罪之事,我也有理由,告辞。”
赔罪是皇帝让她赔的,她来了,但是人家不接受,这可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她有理!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好,符彦一看她要走立即气血上头:“赌就赌,但是得再加一条,我赢了,你不仅得磕头认我做爷爷,还得给我当牛做马铺床叠被,捏肩捶腿端茶送水,做我的仆人。”
郑清容简直想笑。
这算什么?
又是当孙子又是做仆人的,怎么不见他这个孙子给定远侯捏肩捶腿的?
符彦被她看得脸涨红:“看什么看,你都敢要我的剑,怎么就不敢应了我的赌注?”
他这剑可是指引他找到未来妻子的,她要了他的剑,就是抢了他的妻。
他只是要她端个茶送个水而已,已经很仁慈了。
他都觉得有些太便宜她了,她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赌注都这么孩子气。
郑清容想笑不能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怎么不应,小侯爷,请。”
“不可。”定远侯看不下去了,大指她卑鄙,“彦儿才被你弄吐血下不来床,你此刻和他赛马岂不是……”
后面几个字定远侯说不下去了,满眼震惊,因为他看见符彦翻身下了榻,披衣就往外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里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郑清容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再一看定远侯已经从门口站到了符彦身边,拉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转圈看,生怕错过一点儿不多。
看吧看吧,你宝贝孙子没事,我可没打他打到卧榻不起。
郑清容等着定远侯反应过来跟自己说道说道。
像他这种有权有势的上位者虽不至于跟她这个从八品刑部司主事道歉,但愧疚还是有几分的吧。
都这么明显了,符彦好着呢,哪里就要死了,他不会看不出来。
他先前在朝堂上可是太冤枉她了,她不计较但是不代表不过问。
然而定远侯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符彦几乎是喜极而泣:“哎哟我的好彦儿,你终于好了,这次可要吓死爷爷了!不愧是我们老符家的血脉,身体就是好!”
郑清容在一旁看得简直没话说,啧啧两声。
这是把符彦现在的状况都归功于符彦的自愈能力了?
真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