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本本,本子上歪歪扭扭的数字列得清楚:xx月存15,x
x月存15。。。。。。
一盘算下来,这钱一点都不少,足足有212块。
自打去年年底还完了所有的借款,之后每个月上交7块钱杂费,阎解成每个月能攒下15块钱。
200块钱看似不多,实则一点也不少,尤其是在不买房的情况下。
“这么多钱,应该是足够买家具,办婚宴了。”
就在阎解成洋洋得意时,中院传来一阵吵闹声。
“棒梗!回来!谁让你跑出去玩的!”
这声音一听,就是秦淮茹。
却只见,棒梗蔫头耷脑的快快不乐的回了家,秦淮茹手里拿著几张期末试卷。
见此,头更低了。
秦淮茹的声音又急又怒,“棒梗,我说没说过,这回考试让你超过后罩房的白池,你看看你考的这成绩!”
“考不过就算了,这成绩怎么还能比上学期的还差!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妈辛辛苦苦给你交了学费,你就给我考成这德行?”
“那白池家什么条件?能有咱家供你上学用心?你怎么就。。
“”
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棒梗低著头,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那白池不就是运气好点吗?再说,考好了又能咋样?
他偷眼瞅了瞅贾张氏,贾张氏依旧在糊火柴盒,嘴里却嘀嘀咕咕:“考不好就考不好唄,咱家大孙子以后是干大事的,念书顶什么用?费那钱。。。
”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妈!你就別惯著他了!念书没用?你看看人家院里,但凡有点出息的,哪个不是念过书的?”
“李开朗,人家现在日子过得多好!棒梗,你爭点气行不行?”
提到李开朗,棒梗更烦躁了,就他妈的这个狗东西害自己。
秦淮茹不依不饶,指著试卷上一道错题,“看看!这么简单的题都错!你脑子整天想什么?啊?是不是又想著去护城河摸鱼?还是惦记著街上那些个零嘴儿?”
“我没有!”棒梗梗著脖子顶嘴。
“没有?那你这成绩怎么回事?人家白池,人家回回能考100分你看看你!书念不好,將来你能干什么?像你妈我这样,在厂里累死累活挣那点口粮?”
棒梗噘著嘴还想反抗。
“还敢顶嘴!”秦淮茹气得扬起了巴掌,终究没捨得落下去,化作一声长嘆,“棒梗啊,妈是为你好!这世道,没点文化,將来就得卖苦力!妈不想你像你爸。。。
”
提到贾东旭,秦淮茹眼圈一红,声音哽咽了。
要是他还活著就好了,自己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工作了这么久下来,她想明白,和工作苦相比,跟贾张氏斗嘴那都算不上什么事。
贾张氏听到儿子,心中不由地悲痛,也不好再说棒梗不好好读书什么的。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