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扬了扬拳头。
金怀奴在屋里听见傻柱维护自己,心里稍微鬆了口气,但还是紧张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不是金怀奴,那就是赛凤仙。
这时,许大茂也走到中院,先一步开口:“贾张氏,你別血口喷人!我媳妇刚刚提著篮子去供销社,我亲自送出后院口的,那时候我看你那萝下干还好好的。”
“你別以为她不在院子,就先说是她乾的,没有证据,这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因为是自己媳妇,许大茂自然是要维护好,至於怀疑什么的,得有证据。
傻柱和许大茂的一番辩解合情合理,再加上有人看到赛凤仙出去。
至於金怀奴,傻柱也证明她一直在家。
贾张氏被堵得一噎,但她岂是善罢甘休的主儿?立刻梗著脖子反驳:“放你娘的屁!不是你乾的,那还能有谁?昨天就你俩恨我!指不定是你指使別人干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弯弯绕!”
她开始胡搅蛮缠。
“哎哟喂!我的命根子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就让这些黑心烂肺的欺负我这老婆子吧。。。。。。我苦命的东旭啊,你要是还在,你娘何至於遭这份罪啊。。。。
”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地面。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最烦这种撒泼打滚搅得全院不安寧的场面。
“贾张氏!嚎够了没有?站起来!像什么样子!院里不是你家戏台子!”
他又环视一周,目光锐利,“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这事,我和二大爷会查清楚。”
虽然现在实际上的二大爷是许大茂,但刘海中在二大爷位置上坐了很久,遇到事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
就连许大茂,有时也会忘记自己是二大爷的事。
刘海中挺著標誌性的肚子,立刻接话,官腔十足:“对!都散了散了!破坏。。。邻里晒的菜乾,这事情很严重,我们一定会查清楚。”
“贾张氏,你也別闹了。”
刘海中感觉自己作为“领导”的责任感和权威感油然而生。
人群不情不愿地慢慢散去,但议论声並未停歇。
“你说,到底是谁干的?金怀奴看著不像,傻柱护得紧呢。”
“赛凤仙不在,许大茂也说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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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没准就是贾张氏自己弄的,贼喊捉贼,好赖上別人!”
“嘘。。。。。。小声点,让她听见又缠上你!”
傻柱哼了一声,瞪了地上的贾张氏一眼,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金怀奴悬著的心终於落回肚子里一半,她立刻迎上去,脸上挤出一个柔顺又带著几分后怕的笑容:“柱子哥,谢谢你。。。。。。外面那老东西,真是。。。。。。”
她没说下去,適时地红了眼圈,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