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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三章 矮人与灵能（第1页）

许多注定会影响深远的事情，都在帝国历2505年的上半年种下了种子。

在四月中旬的一次北约理事会例行会议上，震旦天朝的代表，嗯，其实是安霁月的人，正式在北约内部公开了关于艾泽拉斯的情报，并重点介绍了燃烧军团及其马仔天灾军团的“光辉事迹”。相关消息引发了广泛的担忧，尤其是在了解到天灾军团具体是如何渗透艾泽拉斯之后，忧心忡忡的理事们一致认为审判庭的人手必须扩充，并加大工作力度。

在此之前，由于审判官们过大的权力以及管辖范围，理事会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抬高成为一名审判官的门槛。现有的几名审判官无一例外，全都是经过台面下的一系列政治交易后被各自出身的国家推举出来，每个人都得到了背后势力的背书，方才得以佩戴上象征审判官权力的玫瑰结——没错，安霁月把这玩意也给复刻出来了。作为一个正牌锤佬，怎么能够放过这种迫真致敬的机会呢？

回归正题。那个名为“洛丹伦”的人类王国，以及精灵国度“奎尔萨拉斯”的毁灭吓住了所有人，以至于理事们都不敢继续压制审判庭这个特权部门了。此外，也有人在担忧之余，对于异世界居然也有人类和精灵等熟悉的种族这一点感到好奇。不过当他们看到据说是提取了俘虏的记忆，从而绘制出来的艾星精灵的画像时，所有人纷纷表示这他妈的是驴耳朵吧？！

“往好的方面想，如果以后遇到来自艾泽拉斯的精灵，我们一眼就能认出这些异世界人，”一位理事在会议上如此说道，“这耳朵实在是，嗯，易于辨别。”

比起对着艾星精灵的驴耳朵评头论足，理事们更加关心和燃烧军团有关的情报。只可惜剧透也是有限度的：从“设定”上来说，曼光头的手下并没有天灾军团的真正高层，这帮俘虏理论上能够提供的情报就那么多。

然而光是已知的情报就足够吓人了，特别是在北约本就承受着重压的情况下。吸血鬼和亡灵法师、绿皮部落、斯卡文鼠人、黑暗精灵，还有头号大敌混沌，所有的这一切不仅迫使凡人们团结起来，同时也在催促着他们去追寻更加强大的力量。

基斯里夫第一个宣布拥抱新施法体系，这帮混不吝的战锤斯拉夫人连吸血鬼统治者都能接受，还会在乎这个？魔武士就更不是问题了，不就是会搓魔法的战士么，俺们家的冰女巫平时也要训练剑术啊，有些还会练习弓术技巧。

群山王国对于这些新玩意持谨慎的旁观态度，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反正矮人们不会去使用魔法，无论是新施法体系还是魔武士都和他们无关。考虑到这些东西都是幼月女士的研究成果，矮人理事表示你们试试也无妨，女士肯定是不会害你们的。

魔法和魔法师不值得信任，但是幼月女士除外！

第二个表态赞同的是提利尔人。波吉奥派来的理事表示，我们提利尔人是高度开化的文明人民族，不是某些盲目排斥所有魔法的野蛮人。只要天廷愿意毫无保留地公开奥术能量的所有秘密，提利尔人自然有办法通过科学的实验，来证明其是否真的像是天廷宣称的那样可靠。至于魔武士，如果奥术能量确实管用，那么魔武士自然不是问题。

有了两家“本地人”表态赞同后，圣典之主们的派系纷纷跟上，很快就在理事会中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对此，帝国人的理事只能表示我们这边还在吵呢，暂时无法表态。

帝国内部确实吵得很厉害，主要是西格玛教会的意见很大，非常大！帝国的九大合法教派，哦，现在是十个了，或多或少都排斥魔法，而其中态度最激烈、行为最激进的就是西格玛教会：这帮光头一直都将根除巫术视作教会的核心宗旨，当其他国家的法师可以出任君主的顾问（巴托尼亚和南方国度）、乃至本身就是君主（基斯里夫的女沙皇们）时，只有帝国人在忙着烧死每一个法师。

“魔法当然是危险的，任何对混沌领域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玩意的隐患有多大，可盲目地排斥魔法同样是愚蠢的，”仍旧穿着那身工装的安霁月手捧茶杯如此说道，“人们有权使用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式去运用魔法之风，例如山石之子们将魔法之风绑定在符文中的伟大技艺。但绝对不碰魔法之风，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你认为符文也是一种魔法？”桌子的另一边，同样在喝茶的白矮人问道。

“作为一个魔法师、灵能者兼符文铁匠，”少女答道，“是的，在我看来矮人符文毫无疑问也是一种魔法，一种专属于矮人的特殊魔法。尽管具体原理不同，但归根结底矮人符文同样也是一种运用魔法之风的技巧。既然用的是魔法之风，那么它为什么不算是魔法呢？倒是灵能是真的不一样，它真的不是魔法。”

“就算是你，女士，”白矮人说道，“你刚才的言论足以让长须尊者们对着你絮叨至少三个世纪。在你诚恳认错以前，他们绝不会屈服于死亡（注1）。”

“那你呢，你会絮叨多长时间，三十个世纪起步么？”安霁月不以为然地笑道：“正是因为我在魔法、灵能以及符文领域都不是外行，我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老顽固们可不会认同这种说法。”

“矮人只是顽固，不是死要面子的嘴硬，更不是漠视事实。只要拿出真正经得起任何辩驳与质疑的铁证，你的同胞们会接受的——最多这个接受的过程会比较缓慢而已，”安霁月将杯中的苦丁茶一饮而尽，“唔……果然还是太苦了。”

“那么，”白矮人跟着喝了一口苦丁茶，“关于灵能不是魔法这一点，你的‘铁证’在哪里？”顿了顿，他补充道：“茶不错。”

“自从无面者全族投靠了我之后，我终于得到了它们用来快速筛选出灵能天赋者的技术。拜此所赐，我终于可以批量训练灵能者了，”被苦丁茶苦得眉眼皱成一团的安霁月，一边用念力将空茶杯远远地推开一边说道，“只要国王们点头，我这边随时都能派人去找出那些拥有灵能天赋的矮人，然后送他们去传授这门技艺的学校接受训练。”

“使用灵能机械和使用灵能是两回事，女士，”格瑞姆布林戴尔严肃地说道，“前者只是半信半疑，而后者意味着绝对的信任。哪怕是号角堡也会用旋翼直升机送信，用火枪和加农炮杀敌，然而我们都知道阿拉里克·兰努尔夫森（注2）究竟是怎么看待新科技的。”

“我还以为矮人对灵能的接受程度挺高的。”

“就像人类一样，矮人内部也是有着各式各样的群体的，虽然在对外时我们总是表现得团结一致，永远只用一个声音说话。以你刚才所举的例子而言，我们无法接受直接使用魔法之风这种危险的行为，所以才会通过符文来间接利用魔法之风。女士，重铸者的态度无法代表矮人这个种族，哪怕他们每一位都是伟大的先祖。”

“我明白了，”安霁月点了点头，“我会找拜尔诺斯协调一下，先在海门关招募一批矮人学习灵能。老顽固们会得到‘灵能并非魔法’的铁证，而为了切实地说服他们，具体的证明过程我无法出手，只能是让矮人灵能者自己来完成。”

“拜尔诺斯·龙锤也挺传统的。”

“那只能说明你和他接触得不够多，”安霁月意味深长地道，“阿拉里克是真正的矮人老顽固，但拜尔诺斯不是。放心吧，我会把事情安排好的。”梅没在呢在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人类有了奥术能量和魔武士，那么阿短也得有自己的战斗型超凡者，这样才称得上健全，安霁月如此想到。

……

注1：战锤矮人有一种特性，当一个矮人出于某种理由不愿意就此长眠时，只要他足够顽固，他们就能凭借执念超越理论上的寿命极限。只要执念还在，他们就不会自然死亡；而一旦执念化解，他们就会寿终正寝。这方面的典型例子是高崔克·碎星，长须之战打了四百年，而高崔克在开战时就已经有几百岁了，按理来说早就活到头了，结果硬是打满了全场，直到砍死卡二、完成了复仇后，这位传奇至高王仅仅过了五年就去世了。

注2：号角堡的国王，以遵循传统、不信任新科技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