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恐惧领主挪开手,女奴加倍卖力地前后点着脑袋,柔软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直到那滚烫且稍显浓稠的液体冲进口腔,这才慢慢地停下了动作。
“真听话,”法恩莎真心实意地夸奖着,“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取悦您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主人,”用舌头把该清理的地方全都舔干净之后,阿苏尔女奴低着头说道,“请给我命令,主人。”
“今天没有更多的工作了,你可以回去陪着你的家人了……直到我下一次需要你的服务,”法恩莎摆了摆手,“退下吧。你的家人今天可以得到额外的食物配给。”
女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感谢您的慷慨,主人。”
私人专属惹不起退下后,一名高阶女术士拄着法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轻佻笑容走了进来,然后非常自然地躺进法恩莎怀中,任由后者将手伸进胸口粗暴地揉捏着:“大人,我们已经抵达了预定海域。您的军队整装待发,就等您下令了。”
法恩莎歪了歪头:“吃醋了?”
“瞧您说的是什么话,”女术士娇笑起来,“我们本来就没有爱情,吃醋?吃谁的醋?我想要权力,而您想要一个有能力的部下,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觉得……”法恩莎想了想道,“你觉得我们这个种族有爱情这种东西么?”
“就算有爱情,也不妨碍在必要的时候出卖对方,换取更高的地位和权力啊,”女术士如此答道,“当然,我不会。这艘黑方舟上的所有人都不可能背叛您,大人。”
“所以确实有?”法恩莎又问了一遍。
“我认识一个叫菲莉奇安的女术士,她和北方防线的一位女性恐惧领主之间毫无疑问有着真正的爱情,”女术士换了个姿势,好让法恩莎更加方便地揉她胸前的球体,“同时我也坚信,如果有必要的话,菲莉奇安一定会选择背叛她的挚爱,甚至是杀了她。菲莉奇安会感到痛苦,也许还会动摇,但最终她仍然会这么做。毕竟,这就是杜鲁齐的生存之道。”
“还行。这更加让我觉得黑暗精灵什么的果然没救了,”说着,法恩莎放开怀中的温软娇躯,“嗯……算了,时间有点紧张,回来再说吧。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既然都接了朋友的委托,那还是得认认真真完成。”
“等战斗结束后,需要我多叫几个姐妹么?”女术士问道。
“这种经典死亡flag还是别立了……虽然我不觉得卡勒多人有能力杀了我,”法恩莎从石雕的王座上站起身,“让军队准备出动吧。主力部队交由你统一指挥。”
如果对面是“本地人”的话,法恩莎是绝对不会下达这种命令的。就算只是个云锤,黑暗精灵以及隔壁40k片场的黑暗灵族是个什么德行,他姑且还是听说过的……不过如果是系统单位的话那就另当别论,法恩莎还不至于对系统部队疑神疑鬼。
“战斗原则是什么?”女术士继续问道:“您知道的,大人,我们毕竟得考虑到其他外神的感受,我的职责要求我必须提醒您这一点。”
“卡勒多人只要是高过车轮的都杀了,”法恩莎想了想道,“其他精灵能抓俘虏尽量抓吧。还有,不准搞虐杀和折磨那一套。”
“遵命,”女术士深深地低下头,顺势露出了胸前那深不见底的幽谷,“大人。”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这个妖精。”
回应恐惧领主的是一串清脆的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