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可她是自己的娃。
头皮发麻也好,浑身发毛也罢,自己家孩子天赋异稟那叫什么?
那叫贏在起跑线。
他用浴巾把小丫头整个裹了起来。
大浴巾很厚实,白色的,把孩子裹进去之后只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
活脱脱一只刚出锅的汤圆。
汤圆。
江林抱著裹成一团的女儿,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白白的。
圆圆的。
胖乎乎的。
就叫汤圆。
江林把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
大床很软,小丫头陷在羽绒被里,像掉进了一朵云里。
她一点不害怕,大眼睛骨碌碌地转著,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看窗帘的花纹,看床头柜上那个檯灯的开关,什么都看,什么都好奇。
“差不多了啊,看够了没有?”
江林一边说一边给她套纸尿裤。
汤圆的眼睛从天花板移到了他脸上。
然后她啊了一声。
“啊……”
声音清亮,尾音上扬。
不是哭,不是闹,就是很单纯的一声“啊”。
像在回应他。
江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能听懂我说话?”
汤圆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嘴角咧了一下。
又咧了一下。
嘴巴张开,吐出一个口水泡泡。
口水泡泡在灯光下折射了一小片彩虹,然后啪地破了。
江林:“……”
他把纸尿裤的最后一个腰贴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