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利则,早就在爆炸之后就跑到了安全区逃之夭夭了,怎么说他也算是已经出色完成任务了。
盛昭没被淘汰啊……白卫毓遗憾地摇摇头。
又看了看半空中的安挽灵和另一侧明显时刻准备着接应的时怀景他们,觉得这个漏不是很好捡,带着他的队友们直接先撤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看起来洛渊损失挺惨重的,但他们毕竟也只有五个人,还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不如先撤退。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看起来一军也只是来了主队,但凭他们五个人却造成了五百人的伤害效果。
相比之下,他们西塔军校确实输了很多,他需要回去反思评估一下,调整调整策略了。
白卫毓过来的时候安挽灵也发现了他们。
怪不得打了那么久都没看到泰贝莎和穆菲菲他们,原来是被白卫毓他们牵制住了。
这场巧合下的偶然合作,倒也还挺成功的。
西塔军校的进展倒比她想象得快,竟然也发现了洛渊军校的据点,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一次就没必要对洛渊赶尽杀绝了。
留着他们的牵制作用比直接占了这个据点的作用更大。
反正现在被拉仇恨的也不止他们一家。
安挽灵来得快,撤退得也很麻利,走之前还给盛昭留了句话:“盛昭,我和白卫毓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了。”
如果你觉得我们一军和西塔军校合作了,在自己的据点岌岌可危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盛昭?
第94章
白卫毓和安挽灵他们直接就这么跑了,没有回头再给断壁残垣的洛渊据点一个眼神,挥一挥机甲手臂,不带走一片碎石瓦砾。
留下盛昭和洛渊军校的队员们,对着已经几乎算是没有了的城门,欲哭无泪。
他们洛渊,这么多年还没在帝国星际联赛的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仿佛已经能想到出去之后被人扔臭鸡蛋的场景了。
渐渐没落下去的夕阳残存的余晖和着盛昭他们盯着焦黑的土地以及上面残破的机甲零件的萧瑟的背影,显得异常的凄凉。
一阵呼啸而来的北风卷起微黄的树叶飘到了这些人旁边,像是安慰,又像是嘲笑。
盛昭半握的手里也吹进了一片,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树叶,默默安慰自己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还没有被淘汰,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半晌,把手松开,已经破破烂烂的树叶缓缓地掉落在了地上,无人在意,就像是洛渊仿佛无法再拾起的夕日的荣光。
盛昭正垮着一张脸在那伤春悲秋,哀叹自己命途多舛的指挥生涯,就听见旁边泰贝莎和穆菲菲讲话的声音。
泰贝莎有些自责道:“白卫毓居然这么早就摸到我们的据点了,是我疏于防范了,其实他们蹲的那个地方不够远,再警惕点是能发现的。”
穆菲菲一边揉自己的手腕一边安慰:“这也不怪你,谁也料不到,打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能占优势呢,毕竟他们只有五个人,没想到他们声东击西。原来主要是来南面进攻,在北面只是为了拖住我们,真是好配合。”
泰贝莎听着穆菲菲的话,反问道:“你觉得一军和西塔联手了?”
“难道没有吗?”穆菲菲抬眼看她,眼里满是坚信。
“我觉得不是啊。”刘衍听着她们两的话,忍不住加入其中。
指着自己的机甲,向着穆菲菲展示自己被谢承远攻击的地方,愤愤道:“你看谢承远那不要命的打法,你看他把我机甲给打的,当然他自己的机甲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这种不要退路同归于尽的打法看起来不像是有后手有队友的啊,太激进了。”
穆菲菲听完,也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军校一南一北几乎同时进攻我们洛渊是个巧合?”
“我们洛渊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他们两个军校同时发现并且攻击了?还正好一南一北的,他们包围过来的时候不仅没有先碰面打起来还分散了我们的兵力让我们支援困难?”
穆菲菲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点头笃定道:“几率很小吧,不太可能吧,所以我倾向于他们已经结盟了,不然我们洛渊也太倒霉了吧。”
说罢释然一笑道:“我们上一场比赛已经够倒霉了,围堵3s级星兽我们连参与都没参与到,然后被判了第五名,这场总不可能还那么倒霉吧。”
“可是……”
正当三人还要再争辩一二的时候,盛昭打断了她们:“刘衍,你说谢承远把你给打了?”
“对啊。”刘衍指着自己机甲上被短刃划得破破烂烂的地方,心疼道:“除了谢承远,还有谁的机甲绿得那么丑,还有谁下手这么狠这么疯,把我漆都快刮完了。”
“不对啊,不对不对。”盛昭摇摇头,“谢承远在南面和我们打的啊,那又丑又绿的机甲,还有那个特别的短刀,他用的招式也很熟啊,就是谢承远没错啊。”
泰贝莎听完,皱眉反驳道:“怎么可能,他们西塔军校一整个主队都在我们北面,白卫毓在那带队,绝对是谢承远没错,他又没有分身术,你这边这个绝对不可能是谢承远。”
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