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塔军校是因为有地图的优势,还可以理解,一军那可就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所以她现在对整个局面的走势可以说是非常的感兴趣。
一边盯着大屏幕一边解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看到,第一军校的沈时月已经基本把利则的机甲外形改造得差不多了,如果是我在赛场上,说实话我也会第一时间认为是谢承远。”
孟承在旁边憋笑道:“谁让谢承远一直是激进派的顶梁柱,打起来以疯狗著称,害得所有人对着他日夜研究,对他的机甲可谓是比他自己本人都要了解。”
萨尔蔓看着大屏幕里的景象,皱眉道:“说实话,第一军校和西塔军校为了隐蔽都只有主队出来摸这么远探查情况,现在两个军校加起来都只有十个人在这,我认为观察一下就撤退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没有必要现在打起来,毕竟也才比赛的第一天。”
孟承笑着摇摇头道:“富贵险中求。”
求不求得到倒是还不知道,险倒是真的挺险的。
虽然有安挽灵的保证,保证他绝对会以帅气的姿态活着回到一军据点,但是利则真进了机甲之后还是不停地在心理打鼓。
一个人,挑战一座城。
或许这就是英雄吧。
临走之前回首望向自己的队友们,夕阳映照在他身上,仿佛一幅悲壮的烈士图。
沈时月抿着嘴冲着他点了点头。
苏雪默默对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时怀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静静看着他微笑。
最后看向他敬爱的安指挥……他敬爱的安指挥对着他催促道:“赶紧的,再磨蹭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全了。”
在冰冷的夕阳的照射下,一架深绿色的机甲横空出世!
只见它帅气、高大、英俊、沐浴着夕阳像是沐浴着圣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洛渊的城门冲了过来。
“我靠,这什么东西?”盛昭还在想着要派哪些人出去,去多远探查一下,就听见一阵风呼啸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空而来。
“我去,那什么东西,是星兽吗?”因为面对着太阳光,非常地晃眼睛,距离又比较远,所以一时之间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的盛昭非常震惊。
或许他看清了,但是他宁愿相信是星兽也不愿意相信是其他军校的人已经摸过来了。
邵祺在边上睁大了眼睛,“指挥,那好像是一台机甲?”
“这机甲怎么那么像……”
“谢承远!”盛昭斩钉截铁地接话道,“除了谢承远,还有谁的机甲绿得这么丑,还有谁敢一个人莽到别人据点里来?”
“新仇旧恨,他还敢来?”
正在北面蹲守的谢承远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章可卿默默地移动了身子,本就和谢承远不近的距离更远了。
虽说星际的人因为身体强度的进化已经不太会被传染病毒而感冒什么的,但是在这冰天雪地里还是多点防护意识更好。
“谢承远,你今天有胆子来就做好回不去的准备。”盛昭放完狠话,就秒切进了机甲。
下一秒就险险躲过了正面打过来的一发炮弹。
盛昭旁边站在城墙上的其他人见状,也切进了机甲,一齐对着“谢承远”开炮。
不间断的炮火向利则轰过来,他都险险躲过了。
但随着移动距离的接近,他闪躲的地方和角度也少了很多。
虽然他已经很小心地躲闪了,但是在盛昭的一枚冲着手臂射过来的炮弹接近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他以为要被击中的时候,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墙挡在了他面前,悄无声息地化解了炮弹的攻击。
原本极具冲
击力的炮弹像是被融化了一样,软绵绵地从空中掉落了下来,因为被分解了,所以在地上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盛昭见状,怒上心头,破口大骂:“白卫毓,我知道你躲在周围,你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有本事直接现身打一架,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蹲守在谢承远旁边的白卫毓也打了几个喷嚏。
白书灵默默地朝她哥和谢承远相反的方向移动,心想这病毒配合这冰天雪地的环境传染性还真够强的,她哥以前可从来不打喷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