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算是凡蕾丝不说,迪恩也不可能去封印的中心,因为就像是曾经听见了卑尔维斯的声音一般,在进入了这座封印室后,他就已经听见了某种————
奇妙的、直接作用在他灵魂的声音。
“过来——
—”
迪恩看向了卡莎,而卡莎也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朝著他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的,在九尊封印的中心,坚冰之下的封印之中,被臻冰所封印的,便是传说之中的虚空监视者了。
而九尊封印的那九根臻冰柱子,就应该是丽桑卓需要他们读数的天钉冰柱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迪恩下意识地握紧了霍洛克的冥界之刃,然后小心翼翼地沿著墙壁,靠近了第一根冰柱。
“这玩意要怎么读数?”他低声向凡蕾丝问道,“上面的东西————我不认识啊!”
“记住它和冰面交接点的图案模样。”凡蕾丝指了指冰柱,“把它死死地记在脑子里,等回到了地面上,再绘製出来,冰霜女巫就能得到结果。”
听她这么说,迪恩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一一只观测,不读数,真正读数的工作由丽桑卓本人负责。
於是,他俯下身来,开始仔细观察起了天钉冰柱的图案,爭取將其清楚地记在脑子里。
说实话,对於习惯了靠啃一口记录信息的迪恩来说,这种全靠脑力死记硬背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经歷了,好在作为战爭石匠的底子还在,论起抽象的话,这些天钉冰柱上的图案和战爭石匠的密码难度差距也不算太大。
所以,在凡蕾丝还没有完全记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心里有数,然后主动走向了第二根冰柱。
然后还没等他俯下身子观察,一道阴影便在冰柱的后面忽然窜出,朝著迪恩直扑过来。
那是一个虚空生物,从各种意义上说都是——唯一能证明它曾经是一个人的证据,就能只有他手里的一把臻冰武器。
哪怕已经被虚空所感染,这傢伙依旧几乎本能地展示了自己高超的战斗技巧,那把臻冰短锤在他的手里虎虎生风,看起来颇有一番气势。
只不过成为虚空的走狗明显会影响智商,当迪恩靠著霍洛克的冥界之刃从原地消失的时候,这傢伙明显愣了一下,以至於当短刀从它的胸口穿过,让它整个人都彻底裂开的时候,它还明显没有回过神来。
“这也是目標之一么?”收回了短刀,迪恩这才能看向了凡蕾丝,“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一?”
“————应该是。”凡蕾丝的目光落在了跌落在地的臻冰战锤上,“这把锤子我认识,的確属於一位勇士。”
然后,她便匆匆地转头看向了冰柱:“该死,我都快要记下来了!”
对於凡蕾丝的抱怨,迪恩也只能耸耸肩,然后俯下身来,看向了第二根冰柱。
“这个小姑娘不对劲。”就在迪恩蹲下来的时候,娜迦內卡忽然开口了,“我敢打赌,她肯定认识这个用锤子的傢伙。”
“我觉得也是。”迪恩肯定了她的说法,“凡蕾丝的眼睛明显红了,这可不太对劲—这里面恐怕有故事。”
“一场动人心魄的爱情?”没什么事情做的娜迦內卡八卦道,“又或者女儿走上了父亲曾经的道路?”
“谁知道呢?”迪恩的目光落在了冰面和冰柱交接处的花纹上,“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读数,收拾掉那些被虚空感染的倒霉蛋,然后回去唄?”娜迦內卡显然没有理解迪恩的意思,“不然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把这个封印搞明白。”迪恩给出了一个让娜迦內卡目瞪口呆的答案,“本能告诉我,这个封印相当带劲。”
“一个以菁纯元素为核心的封印?”娜迦內卡不可置信道,“你疯了么,把这个封印搞清楚的难度,和你把独石要塞搞清楚的难度恐怕没有什么区別!”
“不,区別很大。”迪恩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独石要塞已经不在了,但这个封印却还是好好的呢?”
“你不会要啃一口吧?”娜迦內卡感觉迪恩简直是疯了,“如果破坏了封印怎么办?”
“那就先收拾掉被封印的目標,不就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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