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家村的支援到了!
有了衣家村这些生力军的加入,攻山的一方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衣家村这边走出来一位叫衣继松的族老,衣继松的手中拿着一副铜锣,用力的敲了敲铜锣,大声道:“都别打了,听老汉我说几句!”
正在对打的双方暂时停手,纷纷转头看向衣继松。
衣继松颤巍巍的上前两步,用非常严肃的目光看向冯贵。
“冯贵,晚辈们不清楚什么情况,你这个老家伙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吗?半山腰的坟地,原本是我们衣家村的,是你们两个村觉得我们坟地风水好,过来商量,我们才借给你们用的!你们现在凭什么不让我们炸山?你们要喧宾夺主?还是要鸠占鹊巢?”
这……
冯贵被衣继松数落的面红耳赤。
当年确实跟衣继松说的那样,他们两个村是过来借的风水宝地,从产权上来说,坟地是属于衣家村的。
冯贵被说的哑口无言,但是,牛二才不管这么多。
“贵爷爷,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不管当年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的祖宗就埋在坟地里!他们炸山,就会破坏我们祖宗坟地的风水!就会影响到我们!再说了,老东西,你说我们是借的坟地,你有拮据吗?”
衣继松气的面红耳赤,他是衣家村德高望重的族老,是进村的几个‘继’字辈的族老,一直都是受人尊重。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称呼为老东西!
“那是八十年前的事了,我还是个孩子,就算有借据,也找不到了吧。”
“哼,既然找不到了,那就是没有!我们祖先葬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坟地。”
衣继松懒得跟牛二废话,扭头看向冯贵。
“冯贵,你是族老,你出来说句话!”
冯贵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敢跟衣继松对视。
“我老了,现在是年轻人说的算。”
牛二冷冷的看着衣继松:“老东西,我们族老的话你听到了吧?现在是我说的算!你拿不出借据,你说的话我不认!这就是我们冯家寨和林家庄的坟地!你们衣家村修路我们不管,但是,不能破坏我们坟地的风水!”
衣继松冷哼一声:“你这个后生仔,没资格跟我说话!”
牛二晃了晃手中的棍子道:“那我手中的棍子,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话?”
衣家村的年轻人不服气了,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家伙事!
“光你有棍子?老子还有锄头呢!信不信老子一锄头挠死你?”
“来!有本事你过来挠!你们衣家村一共不到二百户!我们来了四百多个人!一人一棒子,就能将你们砸成肉饼!”
“人多有什么用?我们是衣家村人,我们熟悉衣家山,在衣家山上,你们不是对手!”
“别跟这些忘恩负义的混账废话,直接将他们打下山!”
“曹尼玛!你说谁忘恩负义?老子弄死你!”
……
双方吵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升级到对骂,局势越来越紧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程远不愿意看到出现流血事件,那样的话,江倩玉肯定会找机会弹劾他!
就算希望路真的修好了,估计也得被批斗。
程远拿起大喇叭,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不要冲动!我已经联系了你们两个村的村长,还有亭口镇的相关领导!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我们会商量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衣增收赶紧配合程远,安抚衣家村村民们的情绪:“赶紧都收了家伙事,大家不要冲动,听程县安排!”
衣家村这边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但是,牛二却不愿意被程远掌控节奏,大声道:“乡亲们,别听他忽悠!官官相护的道理你们应该知道吧?就算村长和镇领导来了,也是跟他一伙的!我们自己的利益得我们自己争取!冲啊!”
说着,牛二再次发起冲锋,趁着衣家强放下武器,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地一棍子砸在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