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中学时代,应该是初中时,司昊雾有一段时间很沉迷看虐恋情深类型的故事。
看得多了之后,司昊雾自己也尝试着写过一点。
将自己安排为故事的女主角,再设计出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男主角,接着两个角色在层层阻碍中爱得死去活来。
最后的结局一定是BE。
BE得轰轰烈烈。
司昊雾真正写出来落在纸上及手机电脑上的字句很少,但经常睡觉前会想一段,然后有时会在梦中梦一段。
夜深人静时,独自躺在被子里,思维肆意放飞。
导致想出的部分内容司昊雾自己第二天再回顾都有点不好意思。
既不好意思再想一遍,也不好意思记录成文档。
后来学习压力增大,司昊雾的看文口味逐渐从虐文转向小甜饼,再后来干脆转入了无CP,那些少女时代的幻想也就抛之脑后。
至于写下的那些零散小片段,可能某次换手机电脑时被格式化,可能卖草稿纸旧课本时被一并卖掉。
总之现在基本没指望能再找回来。
但此刻,司昊雾瞪着由她口述、由苏书画出的人像,越看越觉得这好像就是她嗜好虐文那会儿给自己幻想出的男主角。
司昊雾:
“连那个连续梦的桥段其实都像。
“没什么具体情节、色调昏暗,跨越千山万水后相聚、死亡、血腥、转世重逢、却依然悲剧。
“还有‘戾殇’这个名字……
“对,我当时是给自己的男女主角都取了诅咒似的名字。”
司昊雾抱头,被从记忆深处浮起的凄美虐恋故事尬得想以头抢地。
司昊雾努力用自我批评转移尴尬情绪:
“我的中二期实在愚蠢。”
但尴尬没能转移,因为司昊雾立刻又想起来,这中二期的幻想故事刚刚困扰了她一个多月。
还让她在意识到自己可能见不到那位……戾殇时,怅然若失。
且,她反复承认了戾殇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对自己承认就算了,竟然还对苏书承认过。
司昊雾: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以后我还是叫他梦中之人吧,戾殇什么的太耻了。
“不对,‘梦中之人’这个称呼也很耻很中二,我怎么会好意思在现实聊天中说出来?
“苏书也完全不提醒我,她果然是在看我笑话……”
司昊雾再次看向那张人像画,尬得想一把撕了它。
但一方面,这是她刚花大几百块钱买来的,另一方面……
真很符合她的审美。
司昊雾欲哭无泪:
“所以说,从初中从现在,我对男性的审美就没变过吗?
“一直爱好这种幻想型的阴郁、神秘、强势、带杀气风格?
“我竟然还对苏书说这张脸写实。
“怪不得我一直单身。
“怪不得有大活人追我时我始终无感。”
苏书有点好奇司昊雾看到人像画拍照时,既然不是被她那没专业学过、只胜在熟练的画技给丑到了,那么当时传来的灵气起伏怎么会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