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是一个好日子,他该开开心心地接受这一切就好。
他是一个将军,他只要能够保证忠心报国,江山稳定,不负父老乡亲的期盼就好。
自己如果再多纠结的话,难免会在自己的下属增添几分阴霾,到那个时候恐怕真就会出现他和谢吾德之间的矛盾了。
邱腾把大脑里的一切思绪都甩了出去,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些事情。
林耀祖和尔雅现在还在南方。
她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然就没办法参加这一次的朝会了。
不过谢吾德也没忘记她们。
在进攻萧国这件事情上,她们没有在明面上直接给出太多的帮助,但是她们在背后支持并非不少。
尤其是尔雅。
更重要的是,她们和谢吾德的关系更加亲近,谢吾德忘谁也不会忘记她们。
再剩下的那些人所做出的贡献,就不是谢吾德了解的了,他也不感兴趣,直接大手一挥,都交给了余文彦去搞。现在也是余文彦站出来。
余文彦也很乐得来接这样的工作,他看上去很高兴。
只不过在微笑的背后,他也在想一些事情。
比如说……
为什么还没有他?
该不会又是所有人都有好东西,结果就他没有的戏码吧?
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余文彦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最近懈怠了佛祖和菩萨了,没去好好烧香的缘故?
还是说他应该给谢吾德上几炷香?
他听说已经有人给谢吾德上香了。
直到朝会结束,谢吾德忽然喊住了他。
“对了,小鱼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谢吾德揪着自己的头发问。
他刚刚用眼角的余光发现自己的头发有点分叉。
头发这种体外的蛋白质虽然可以被他轻松干扰,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薅自己头发。
头发太多,不差这几根,拔起来还解压。
谢吾德是真的有临床症状的轻微强迫症。
余文彦忍不住想,谢吾德这是记住了他的名字,还是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谢吾德喊他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近海捕捞海鲜一样。
“能为陛下效忠就是臣最大的荣幸了。”余文彦矜持了一下。
“哦,那确实很荣幸。”谢吾德深以为然,他舒服地在桌子上躺了下来。他不在椅子上瘫,容易腰疼。
不知道有多少信徒想要侍奉在他的身边,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余文彦真的超级无敌荣幸,谢吾德座下第一走狗……准确地来说走地鸡如果知道余文彦的待遇,那恐怕连生撕了余文彦的心都有,以他的极端性格,搞不好直接回化心动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