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自己之间也有鸿沟。
他自己可是偏执狂。
亚夏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行吧。
自己和自己聊天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非常容易地感受到自己的那种微妙态度。
温特这个态度其实就是同意谢吾德说的话的意思。
亚夏沉默地把自己头盖骨重新合上,一层一层地用法术缝合。
打开脑子之后这种愈合就变得简单了。
谢吾德看不到那个脑子总算舒服多了。
亚夏变态程度有点超出了谢吾德的忍耐范围了。
这货往疯狂科学家的发展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好了。”亚夏把眼镜丢到一边,他看向谢吾德,“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也多接触一下其他人,学学怎么做人吧。”
“怎么做人?总感觉这话在你说来,就像是汉尼拔的那种‘做人’方式一样。”亚夏吐槽。
“汉尼拔看见你也得高喊一声‘咱们是同道中人’。”
温特悄悄找上了谢吾德:【你不是想要拉他代你去上班吧?】
温特对于谢吾德有一些些不信任。
【我是在帮他。相比起我,我觉得他更需要接触一下这些时间。而且如果有我在,不需要从头开始接触,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吗?】谢吾德说得一套一套的。
温特听完,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你们那边要是有什么能够让他生气的事情就好了。”
亚夏是主动拒绝近乎一切的心绪波动的。
。
余文彦又发现,最近出现的谢吾德好像不是谢吾德。
那个新出现的“皇帝”非常沉默,一句话都不说,有什么事情都是写纸条丢给他们。
他们的皇帝有好几个状态——这在朝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他们甚至已经摸索出了皇帝几个状态的区别了。
谢吾德不用多说,他一直是表现最特殊的那个,几乎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的屁话和骚话都很多,整天笑嘻嘻的,与此同时手段也非常凶残,什么道德法度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要他动手,那必然是一地血的。
但是皇帝其他的状态则显得心平气和很多。
亚夏就是这样,他是一个什么话都不说的人,但是如果是他帮忙批的奏折的话,那一定是态度比较温和的,甚至有一些优柔寡断特质。
当谢吾德会选择杀人全家的时候,这个状态的皇帝往往会选择打板子,甚至都不是丢掉一整条命的几板,或者说只是单纯的流放,让他去别的地方干点别的事情。
除了罪大恶极的人之外,亚夏并没有剥夺任何一个人的生命。
虽然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完全没有感情一样,但是他的行事作风让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