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多年的同事经验,他们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山姥切现在还在公报私仇,他不是认真的。
本来祝染来之后他的工作量就增加了很多,现在还要忍受孩子静悄悄地作妖,作为上司他也不容易。
众所周知,银渐层这种坏猫的报复心仅次于那种老抽色的猫。
祝染,你就一刃做事一刃当,当好长义的猫抓板吧。一文字则宗又乐呵呵地摇起了自己的扇子。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猫抓板献祭的、意识到对方还是火气未消的祝染,像鹌鹑一样缩起了脖子,弱弱地摇了摇头。
被带着一起批评的、天真的桃濑灯里也唯唯诺诺地低下头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叫还有一个伪物君。
只有莫名其妙被点名、但是似乎也没有被说什么山姥切国广困惑地抬起了头、最后选择瞪了山姥切长义一眼。
山姥切长义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他确实挑不出这振山姥切国广什么毛病,但是要骂就必须要三个一起骂,本歌的事情仿品少打听。
“你以为所有付丧神都像你一样加班之后不休息,就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吗,现在除了天川京子自己的付丧神还有意愿之外,哪有人愿意接手这个危险的烂摊子。”
“本来只需要从他们里面编一支小队出阵就可以了,现在因为有了你,为了防止你被压切长谷部切成薄片,他们全都不能用了。”
祝染之所以能够畅通无阻地拿到他的资料还能去打印,还不都是因为他最近一直很头疼这个问题,隔三差五就要翻出来想一下应对方案。
结果他的勤劳不但没能换来回报,却招来了横祸。
一提到工作,本来还在努力地维持自己黑化冷酷刃设的山姥切长义瞬间就破防了,虽然声音变大了,却没有压迫感,满满都是命苦的诉说。
谁能想到居然有刃对他躲都躲不掉的工作虎视眈眈的。
“长义君……实在是非常对不起。”感受着对方因为情绪激动而逐渐剧烈的呼吸,祝染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背。
“但是我保证只任性这一次。”
“随便你!”山姥切长义冷哼一声,用力地甩腿一搭、把背往后一靠,用自己的后背和椅背恶狠狠地咬住了祝染的手:
“你想要找人帮忙也随便你去找,实在找不到我这边还有半包薯条,你们就跟它搭伙过日子去吧。”是他中午加班来不及去食堂订的外卖。
为什么祝染不能因为找不到人能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乖乖地回家吃薯条休假去。
如果他能这样做的话,山姥切长义愿意自费给他点全家桶。
“我这里也可以提供一个汉堡。”一文字则宗很应景地从自己的袖袋中掏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汉堡放到了办公桌上。
山姥切长义是跟他一起拼的外卖。
既然两个同事都有东西,实在不给一点什么感觉像是被排挤了。
秉承着这样的原则,不甘寂寞的七海直树犹豫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最后,他慢慢吞吞地掏出了一盒长方形的物体。
“我这边还有半包烟,要不,你们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