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世界带来的问题更多,比如不兼容啊,时间问题空间问题啊,体系问题啊,于是又不可避免的滑向另一种毁灭。”
“我们有缄默递归条约。”小浣熊梅开二度。
“你猜上一次重启的时候有没有?”
“哦。”小浣熊低头,“那我是不是得找那个毛利兰问一下?”
“你可以试试,你肯定会见到她的。”银狼给了个肯定的答案,“行了就是这些,我口水都要说干了,该给你们说的东西都说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啊?”小浣熊震惊,“艾利欧让你爆这么大一个料,你的结尾句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然呢?”银狼反问,“就算是世界明天要毁灭,也不影响我今天打游戏。”
“9。”小浣熊选择了个老梗,“因为6翻了。”
“行了走了,你们继续。”银狼潇洒的一摆手,不带走一丝云彩的就走。
银狼那边关闭了通讯,小浣熊和大浣熊相对叹气。
“这一波,是大肥特肥啊。”星感叹,“世界的底裤都给掀了——你是不是还没复盘完来着?”
“她刚刚是不是差点一脚把第四面墙踹碎了?”穹的关注点完全错误,“还有姐,不要乱说,封号警告——”
“那你应该问是不是艾利欧踹碎了。”星揣手,“我有种预感,我们应该去见那位上个世界的毛利小姐,大概知道的东西会更清晰一些。”
“说的对。”小浣熊叹气,“可怎么见捏?”
“要不等等看?”星转头,“我觉得肯定另有安排。”
“还是先把羂索干掉吧。”小浣熊决定调转矛头,“万一它挂了,未来还能续一下呢?”
“说的对。”两只小浣熊达成一致,“我现在就去找人打听线索。”
刚换了具身体出来的羂索:???
起承转羂?
它有这么罪大恶极吗?
医院的后门处,羂索的脚步微顿。
它看见它的好“女儿”,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警惕心和天衣无缝偷听局就是同一瞬间到来的一个大动作,羂索几乎是立刻就闪身躲在了一边——
“嗯……多谢你。”可惜,这场谈话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东西,我会按时给你。”
这里的角度还是太崎岖,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人的脸,只能知道是个女人,对方的话语还非常轻,羂索努力倾听,也不过听到了两三个字。
“基石……打开……”
“好。”大丽花答应下来,羂索刚要换位置再看,就听到了大丽花的声音——
“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羂索不知为何,后背一寒。
好像落入了蛛网中的幼虫,在拼命挣扎,想要得到一个活命的机会,却不知,猎手等待的……就是它的挣扎。
它会耗尽力气,挂在蛛网上,缓缓的绝望,慢慢的被吞吃……
羂索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你,你在干什么?”它强撑着声音,“你在和谁说话?”
“啊?”她的表情中带着疑惑,好似被它怀疑,是什么很不应当的事情一样。
“我在替父亲……或者说,母亲?”大丽花看着这具身躯,微微一笑,“收集您想要的情报呀。”
“基石的情报?”羂索心中的警惕散去了几分。
“对。”大丽花的声音,带着如同春风拂面的温柔,“除了彭格列守护者们手上的基石以外,密鲁菲奥雷的大麻烦在于那位首领——更糟糕的是,彩虹之子。”
“他们如今分散在各地,想要把他们聚集起来,相当麻烦。”
“有别的办法?”羂索下意识道。
“当然。”大丽花点了点唇边,“母亲,你应该知道,您新换的身躯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