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想赢啊!
这场景像是能赢的样子吗?!
“下次还从你这里买。”虎克大手一挥,“再来十个!”
“十个是吧?”桑博毫不犹豫的拿出纸和笔记账,“好嘞!马上安排!”
真人和花御:……
“他是不是你杀的那个?”真人盯着花御,眼中的不信任达到了顶峰。
“……你看着我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的!”
脑袋都砍下来了,普通人类要是能活,它倒立洗头!
“障眼法?”真人也觉得这事不应该怪在花御头上,毕竟他自己也补刀了,“他是咒术师?”
“谁知道呢?”花御没开口,桑博先说话了,“你们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商人——诚恳的商人。”
“但不诚实。”小浣熊在一旁补充,“你看咱们是走流程呢?还是我现在给你们扬了?”
“……走流程的话,怎么走?”花御干巴巴的问了一句。
“呔!妖怪!拿命来!”小浣熊拎着棒球棍就上了。
“这不是根本没有区别吗?!”花御狼狈的躲开,它身后就是石壁,早就已经彻底没了退路。
“区别就是我喊了口号。”小浣熊老实巴交,“你知道的,虽然比较微弱,但我确实有咒力来着。”
真人:……
它的脑子转了一下。
“……棒球棍,灰头发,金眼睛。”真人的目光在两只小浣熊身上停留了片刻。
“你就是收容物000?你居然早就来意大利了?!”
“不是,现在才认出来吗?”小浣熊震惊,“叫什么000呢,显示你真的很缺1吗?”
“咳!”大浣熊轻咳一声,“还有孩子呢。”
“哦哦哦!”小浣熊连忙住嘴,“我说二进制呢,二进制——”
真人看着一行人,虽然是在昏暗的地底,眼前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是羂索……”真人改变自己的手臂的形态,猛的把花御拉了过来,“它一直在利用我们!”
它们确实没见过小浣熊。
除了当初的漏壶以外,它们这些咒灵,在羂索似有似无的阻拦下,确实没有和小浣熊正面接触过。
……但那个该死的脑子,竟然连照片都没给它们看过!
只有些乏味到无力的外貌描述——无非是怕它们在遇到小浣熊的时候临阵脱逃吧?
毕竟它们是冲锋陷阵的炮灰而已,这些情报瞒着它们,对羂索有利无害。
如果早就知道穹在意大利,再加上那不愿意离开日本的,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想法……它们大概并不会信了羂索意大利很安全的假话,跟着它来这里。
与虎谋皮,果然是要栽了。
“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真人低声对花御说,“否则……你想和漏壶一样死在实验室里吗?!”
“那我们……”花御被真人带着闪躲,顺着真人的思路,它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作为唯二的同伴,以前是以前,龃龉也可以一秒消失,“直接回日本?”
“回什么回。”真人修复自己被砸碎的半边身体,“羂索敢这么干,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走了,岂不是辜负它对我们的‘一番好意’?”
“漏壶被它算计死了,我们现在也要被它算计死了。”真人低声道,“你难道……就不想报仇?”
花御心中本就没被压下去过的火气,狠狠的跳了一下。
虽然这家伙平时不干人事,但不可否认,它说的没错。
它和漏壶,是一开始陪伴彼此的同伴,同为有智慧的咒灵,同为一个理想努力——如今漏壶已死,它早就该没了什么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