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他们,坚定,而痛苦的点了头。
哈哈,他们回去就绑架小猫咪。
希望组织里以后不要出现一堆KingKing叫和八镚八镚叫的猫。
不然以后组织里的八卦恐怕就是你家八镚打了我家King,或者你家King压了我家八镚——
一想到这里就痛苦面具的大家,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现世报。
真是酣畅淋漓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下次还聊。
水无怜奈把窃听器挂坠往隐蔽处挂了挂。
听了一堆八卦的各方卧底和其后势力意犹未尽的散场。
果然,不管是在哪里,八卦上司都是解压的良好方式之一。
安室透带着一腔无语,走到了小浣熊对面坐下。
“整点?”小浣熊腮帮子鼓鼓,“你们这会议怎么还不开始,我都快吃饱了——”
“BOSS还没到嘛。”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毕竟,可不是谁都需要守时。”
“不猜猜看,BOSS找我们是为了什么吗?”贝尔摩德的笑容中带着些许魅惑,“横滨?小实验体,还是……潘多拉?”
“贝尔摩德。”琴酒警告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比了个闭嘴的手势,“说不定,BOSS觉得这里的卧底实在太多,决定今天不现身了呢?”
一声突兀的猫叫,顺着屏幕传来。
黑色的屏幕亮起,很快,变声器的机械音顺着屏幕传来。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是为了——”
火红色的狐狸跳了出来,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更大的乐子!”
“怎么样?有没有被耍到呢?”
小浣熊战术后仰,瞪穿了自己的屏幕,才看到杨叔的头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花火——
不是?花导?
你这不是欺负老人,啊呸,欺负我杨叔吗?!
这下真的是全车厢孤立我们杨叔一个——喂喂,我们杨叔真的要哭了啊!!!
杨叔:……
再说一次,并不会哭。
顶多把小浣熊的另一半零花钱也扣掉而已。
此刻,机场。
飞机刚落地,早就准备好的接待人员,就立刻从私人机场,恭恭敬敬的把教父大人请进了豪华休息室。
“十代目?”狱寺隼人有些担忧的看着纲吉揉眉心的动作,“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纲吉摇了摇头,“刚刚在飞机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在上飞机前突然决定一起去的里包恩开口道。
本来不想说的纲吉立刻从了。
“梦见了一个女孩子。”
“嗯?”
女孩?
所有随行人员的目光都向纲吉看齐了。
“她看上去很难过,穿着白裙子。”纲吉形容了一下,“站在河的那边,离我们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