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过,刚好听到而已。”卡芙卡坐在沙发上,看着穹的时候,眉眼格外温和些,“这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有哦有哦。”小浣熊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的直切正题,“对了,妈妈我今天遇到了花火——她好像透露了点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艾利欧的剧本能记载异世界的故事吗?”
“很遗憾,有,但不能告诉你。”卡芙卡摇了摇头,“真相会揭开的,但不是现在。”
“坏了,谜语人套谜语人,我没救了。”小浣熊一边把热可可杯子往自己这边扒拉,一边歪脑袋看纲吉,“虽然我们今天一没有抓到花姐,二放走了花导,但我们至少——”
“至少?”
“至少又活了一天呢。”小浣熊安详,“纲吉要留在这里等花姐被抓捕归案嘛?还是确定一下情况就离开?”
“刚好有些事情要办。”纲吉笑容温和,“今天贸然上门叨扰,实在抱歉——明天并盛中学有校庆,不如我请你一起去,当做赔罪?”
“这不是完全就是来上门来邀请的嘛——”小浣熊鼓起脸颊“确实是上门邀请哦,这样不是更有诚意吗?”纲吉眨眨眼,笑容温柔,“我们其实很早之前就见过哦,你不记得了吗?”
“嗷?”小浣熊疑惑,“什么时候?”
“也是校庆。”纲吉选择了那杯肯定会被里包恩吐槽没有任何咖啡本身的韵味的加奶加糖版,“那时候你还很小呢。”
“大概是六年前。”
六年前?
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决定当场翻找一下自己的记忆储存卡。
“哦——”小浣熊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被吉娃娃追着跑的……”
纲吉捏住了小浣熊的小嘴巴。
“我姑且还是要点面子的。”纲吉露出真诚的恳求表情,“虽然现在也还是觉得那只吉娃娃很凶。”
虽然看上去一小只,但是它攻击性拉满,恶狠狠的盯着你并且准备跟西部吉娃娃颈槽蛇一样冲上去咬你一口的时候,该害怕还是得害怕的。
尤其是那只吉娃娃似乎把欺软怕硬和两副面孔刻到了骨子里,对人萌之萌之,对他凶之凶之。
所以,他小时候害怕……真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他长大了就不怕了。
之所以跑,主要是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伤到别人的狗——
然后他气喘吁吁的一回头,一个包子脸小朋友和狗打起来了。
幼年版纲吉:(_)
然后包子脸小朋友和狗被突然出现在巷子里的人分开了。
双方都没有受皮肉伤,并且很凶的互骂了起来。
“嗷汪汪嗷汪!”
“你才是傻蛋!”
“呜呜呜呜汪!”
“我才没挡你追人的路!明明是你挡我追棉花糖的路!”
“嗷呜汪!”
“再说一次我没觊觎你身子!!!你才多大一点,能不能思想干净点!”
年幼版·纲吉:゛(◎_◎;)?
最后,狗骂骂咧咧的走了,人也骂骂咧咧的被抱走了。
年幼版的新生代纲吉,回家就是,“妈妈,里包恩,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今天看到有人和狗吵架——”
“还吵输……”
小浣熊捏住了纲吉的嘴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啊呸,我姑且也是要一点面子的。”小浣熊微笑,“我已经不是两只手能数过来年龄的小朋友了,现在要加脚趾头了——再说了,咱们这么有缘分,就该互相保守一点小秘密。”
丢人?丢人那都是一起的呐!
卡芙卡失笑。
这不是都已经说的七七八八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