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吓得那些兔子飞出来挡屏幕的人就是他?”星期日看了一眼琴酒,包厢里的监控屏幕早就在爆炸的时候被关掉了,“确实……令人惊讶。”
星期日感叹,“人类对于同类的狠心,一向没有其他物种能够匹敌。”
“可恶啊。”小浣熊把脑袋转过来,“老日你这么一说,我又要想起我的七休日被资本一锤子砸没了的事情了——”
多少是有点太过现实主义了——
星期日笑了笑,“其实,你的生活状态,已经是很理想的情况了。”
行走在自己理想的征途,不被痛苦束缚,也不为生活逼迫。
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宇宙中,比小浣熊活的更好的……恐怕亿万中连一个都挑不出来。
“列车上的大家都是这样啊。”小浣熊理所当然的说道,“老日,别灰心,你也是我们的一份子。”
“那话怎么说来着,走在自己梦想的道路上——”小浣熊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你想想你伟大的过去,再看看你的未来,有没有觉得——”
“前途无亮?”星期日歪了歪头,带着些笑意问道。
“是前途亮的你睡不着啊!”小浣熊一脸严肃,“你可是和琥珀王对垒过的强者!以后要是打着打着你飞升了……”
“苟富贵,毋相忘啊!”
星期日理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小浣熊说的是什么——不由得失笑,“那我可得好好当你们的大靠山了。”
“太棒了,你已经明白了开拓的精髓之二。”小浣熊认真道,“我们摇人,从来不觉得丢人!”
姬子:……
算了。
孩子喜欢胡说八道,那至少他还囫囵出来了八条道理呢是吧。
零花钱扣一半得了。
被莫名其妙晾在旁边的琴酒没有插话,一脸平静的接着沉默。
啊,确实很有高冷范。
“地上有几条缝啊?”
“二十八条……”伏特加下意识回答。
“数得还挺慢。”小浣熊伸了个懒腰,“没什么,咱们不打针不吃药,坐下就是跟你唠——”
琴酒:……你这也没让我们坐啊。
“席地而坐也行。”小浣熊揣手,“我请你上来,又为了问什么罪,放松点,你干掉他们也没什么,杀人偿命,也能理解。”
小浣熊叹气,“我其实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琴酒抬起头,看向小浣熊。
穹也没和人卖关子,直言道。“如果让你回到你之前的「正常生活」,你愿不愿意?”
“没有基金会,也没有什么被迫打工,做你之前做的事情,继续活你不放过一个人的,没有回旋镖的爽文人生。”
没有咖啡厅,没有小浣熊,也没有什么阳光下的生活。
虽然但是那个回旋镖确实是已经有了哈。
还很大耶——
你说是吧,工藤新一~
琴酒没有回答。
基金会能做到哪种地步,他并非一无所知。
洗脑之类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事实上,有的基金会员工在面临某些极度掉san的事情之后,精神崩溃不想再做这一行了,基金会也会人道主义提取记忆,再把人放回正常的人类社会里,过正常的生活。
提取记忆——比洗脑更加彻底的一种保密手段,就目前来看,没有再度回想起来的可能。
如果把洗脑比喻成覆盖后缝合,那提取记忆就是彻底摘取。
琴酒不知道他会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