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的学习劲头倒是挺旺盛。尊干脆就听之任之了。”十束多多良笑道,“说不定,到时候还真能出两个高学历人才,把青组比下去呢。”
“居然在这种方面都要比一比吗?”小浣熊举起大拇指,“你们一对一打架的宿敌情谊,我完全认可了。”
“诶,我和安娜可都是观战席。”十束多多良态度自然,“严格来说,并没有一对一。”
“也就你们而已吧?”小浣熊评价,“除了小孩子和带小孩子的,你们多少是有点等小孩子退场,大人再打架的意思了。”
“毕竟不能教坏小孩子。”多多良眨眨眼,“有些东西可不能学。”
“比如从直升飞机上跳下去什么的?”小浣熊吐槽,“以后别人指着头顶说‘看!飞机!’,你们再从天而降,闪亮登场?”
“那是青组干的事情,可和我们没有关系。”十束多多良找了个位置坐下,顺手倒了点可乐给安娜,“有点冰,少喝点哦。”
“对了,怎么不见其他人?”小浣熊疑惑,“尊他们呢?”
“在楼上包厢呢。”十束多多良摇了摇头,“安娜出门的时候说看到你了,就来找你坐坐。”
“你难得出门,肯定是来看热闹的,我就不邀请你上楼了。”十束多多良眨眨眼,“有喜欢的拍品吗?”
“有啊,出了点意外,还没取来。”小浣熊随口道,“拍卖会马上开始了,现在取走对别人多少有点擅自期待的意思了,还是算了。”
“那刚好。”十束多多良顺手抽走赤井秀一手里的小笔记本,看了一眼,“本来只是顺便来一趟,举牌子这种事情,他们肯定很乐意。”
“那我这可是借花献佛了。”小浣熊伸了个懒腰,“不过佛应该不介意。”
“送朋友的?”十束多多良理解了一下,“我们送归我们送,你送归你送,也不冲突。”
这就是任小浣熊处置的意思了。
“那太好了。”小浣熊诚恳道,“有你这句话,我那不似不锈钢盆那般厚的脸皮,总算可以心安理得的扣在城墙上了。”
“你这比喻能力……”十束多多良感叹,“想学。”
“那不行。”小浣熊叉腰,“天赋来着。”
“总有一天要你们这些天赋怪拼了。”十束多多良摇头叹息,“今天晚上倒是挺热闹。”
“诶?”小浣熊的兴趣被勾起来了,“有多热闹?比当年大混战还热闹?”
“青组也来人了。”十束多多良小声当漏勺,“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来和你说话……嗯,还有御柱塔那边的兔子。”
“哇哦,多齐全。”小浣熊感叹,“这都还没闹起来?”
“因为不在一个房间。”十束多多良摊手,“大概都等着我们打头阵,看看你愿不愿意和我们聊呢。”
“好坏的其他人。”小浣熊揣手,“要不说说,你们准备搞点什么妙妙的小事情?”
“这倒真没有——其实一开始只有青组来的。”十束多多良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他们要抓个人,那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是这里。”
“刚好,他们要抓的人呢,也和我们也有点仇怨——”
青组都来了,赤组开团秒跟。
但匹的是对手局。
“至于御柱塔——可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十束多多良摇头,“有可能是因为你来了,我们双方都在,他们必须得出面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反正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小浣熊在这里出事。
兔子们藏的很好,大概得等小浣熊有危险的时候顺开防护。
如果不是安娜发现了兔子尾巴,大概没人知道他们来了。
“还真挺热闹。”小浣熊感叹,“哦,对了,你们前几天不是说顺手救了个小孩吗?也带来了?”
“在包厢呢,有些认生,没带下来。”十束多多良笑了笑,“可惜失忆了,现在还没想起来自己的亲人家属……不过我们委托了青组,已经在查了。”
“……这我就不得不说了。”小浣熊举手,“你们真的不是在玩什么相爱相杀的奇怪play吗?”
“大概……没有?”十束多多良偏头,“虽然有时候针锋相对些,但大家都是朋友嘛。”
“果然,看不懂的友情增加了。”小浣熊感叹,“说实话——”
“你们真的不考虑结婚吗?”小浣熊口出狂言,“民政局都不用搬,你们真要结,我压着基金会给你们秒批!”
“这……恐怕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十束多多良无辜道,“我不是其中之一,只好当个带着孩子们的看客了。”
“行叭。”暂时收起八卦的欲望,小浣熊看了一眼前方,“居然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