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们的分析。”小浣熊麻木的转头,“垂死病中惊坐起,BOSS竟是我自己?”
安室透:……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们酒厂卧底比真酒多——居然还能运行下去了。”小浣熊一言难尽,“红方内斗是传统艺能是吧?”
他哪里就不是好人了?他哪里对透子不友善了?他哪里就必须小心谨慎了?!
你们脑袋瓜子是想的多多的哦。
“你说,我要是找你发个我是你的朋友的公告——”
“他们不会以为你被我胁迫了吧?!”
安室透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就这个理解能力,他一时间居然都有些麻木暂停我来疑惑了。
不是。
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没什么毛病吧?
看不出来很亲近——至少能看出来关系不错吧?
他甚至浣口抢食都成功了。
但对面硬生生理解成了他对小浣熊有防备。
……和你们这些不懂小浣熊的人拼了。
“柯南是怎么回事?他之前不是见过我们吗?”安室透揉了揉太阳xue,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景光的事情上转移走——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是黑衣组织让hiro死去的——他最应该报复的是黑衣组织,而不是在这里自责,耽误了铲除黑衣组织的正事。
但理智是理智。
如果情感能被理智控制,那么,那些为了情感杀人的人,岂不是都是蠢货和疯子。
安室透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连出血都没注意到。
他不能……
小浣熊叹气。
小浣熊给自家大厨一个抱抱。
小浣熊蹭蹭安室透的侧脸。
“我不看你。”
他说。
“哭吧,没关系的。”
“这里没有别人。”
安室透沉默着,眼眶突然一酸。
他确实十岁之后就没哭过了。
在景光的衣冠冢前的那次不算。
小浣熊比他低一点,但小浣熊暖暖的。
就好像抱了一个小火炉一样。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安室透自己都反应了一会。
他知道他已经足够坚强。
在死亡和危险的底线上游走,他已经抛弃了软弱。
但……
柔软的灰色头发,似乎也成了一把打开内心深处的悲伤与痛苦的钥匙。
他缓缓抬起手,将小浣熊拥入怀中。
或……许是因为又有一个人,不是为了其他的任何原因——来到他身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