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玩偶这回敢说话了,“三个人,这次我打赢两个——还削了两朵花下来,等回来带给搭档啊!”
“也就是说和某个令使和神打输了是吧。”小浣熊戳戳白厄玩偶,“你瞧瞧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们说——阿雅,等他回来可要好好说说他!”
“赢了也得好好挨骂!”
白厄玩偶假装自己是个玩偶。
小浣熊生气了三秒,又开始担心了。
“养伤的地方安全吗?有没有坏人?要不还是回来吧,至少我们奶妈管够啊——”
“安全的安全的。”白厄低声道,“被路过的曜青仙舟捡到了……马上到罗浮,很安全,真的。”
“伤也快好了……”
“罗浮是吧!”骗出了地址的星,一把捞走白厄玩偶,顺便把群聊视频挂上,带上随身欧豆豆,就往罗浮冲,“我们现在就过来!”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你们视情况过来——”小浣熊的尾音在空中打了个两个圈,黄金裔们面面相觑,除了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留守,剩下的全气势汹汹的上了星舰。
晋升悄摸声息的干,还出去和人打架打的全身白毛毛飞一半不敢回家是吧?
我看这只萨摩耶多少是有些欠教训了!
刻律德菈看着星舰升空,喝了口天外带来的咖啡。
“他完了。”
“凯撒。”海瑟音站在她身后,“少上点网吧。”
“你管我?”
“嗯,这是臣子规劝君王行为的职责。”
“啧。”刻律德菈站起身,“走吧,去看看金织爵都干成了什么样子——”
“可别留下一堆烂摊子。”
“她已经长大了,想必不会。”
“不还是那个有些冲动的小姑娘?”
海瑟音失笑,跟着刻律德菈走进办公室。
这里已经并非千年前的模样,但那份来自于人的责任,依旧在这里流传。
这么看来,律法……
似乎也更贴近人心了呢。
另外一边,努力把自己修补成了还能看的模样的白厄——
金渐层低着脑袋,堂堂毁灭毁灭的毁灭令使,被凶到抬不起头。
不占理啊不占理——
“搭档,我真的有数的……”
“我看极个别人不是有数,是有点颜色就开染坊——一身黄配紫,你看等会阿格莱雅刺不刺你就完了。”
“搭档……”
“是啊是啊,更有什者,出去肘击纳努克都不和人说的,把自己整得破破烂烂了,修修补补都补不回去了,才在这里装可怜——”
白厄不敢抬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看搭档的脸色。
像极了被训的可怜巴巴的猫,靠在墙角,一边瞥人,一边不知道自己很萌很可爱——
“还看,还看?”小浣熊叉腰,“极个别人和更有什者都是你!咦惹,靠枕是放的不舒服吗?老乱动。”
小浣熊伸手调整了一下,示意白厄躺好,顺便接着给极个别人用治疗。
“你还是祈祷我们五个修的快点吧,翁法罗斯亲友团的星舰已经在路上了。”小浣熊絮絮叨叨,“你完了,你真的完了,小白你回去好被骂成小不白了。”
“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家里人肯定会担心嘛。”白露摇头晃脑,“没关系,等我给你开一剂药方,被骂完之后吃,正正好——”
“恐怕是鸣藕糕两份,琼食鸟串三串,再配上山枣糕和仙人快乐茶送服——”景元在门口摇头,“这下可不仅宽心,还宽体了。”
白厄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