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拭目以待吧。”
小浣熊呸了一声。
“算他跑得快。”小浣熊收起棒球棍,“当自己熟练工呢?你掉头的熟练度哪有我棒球棍高——”
“说的不错。”大黑塔这才上前,“连插嘴的机会都没给我,真是遗憾。”
“我刚刚就看到你们啦——有什么事情吗?”小浣熊欢快的转身,“那可不!我和那刻夏学了多少呢!”
“你这话说的,老师听了估计要骄傲了。”白厄主动开了个玩笑,缓和还有点火药味的气氛,“如果还有辩论赛,我可不能让你坐在对面。”
“那就找我当队友!”小浣熊举起大拇指,“我们蝉联二十届!”
“好啊。”白厄露出些笑意,“星搭档呢?怎么不见人了?”
“哦,我就说我忘了什么。”大黑塔先开口了,“原来是忘了告诉你这件事。”
“根据外界的观测,翁法罗斯的时间相当混乱。”大黑塔开口道,“如果三月七真的在岁月过往的缝隙之中,你们就得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小浣熊咽了口唾沫,“医生,你说明白点,我孩怕——”
“做好她东一块西一块的准备。”大黑塔直言道。
“啊?”小浣熊捂住心脏,“这就东一块西一块了吗?!那我们……难道已经要预备着你一筷我一筷了吗——”
“三月!你怎么能这么走了啊——”小浣熊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向后仰倒。
“搭档!”白厄赶忙伸手去扶。
“你先别哭,还没死呢。”大黑塔一句话制止小浣熊的魔音贯耳,“就像游戏存档一样,你们要追溯回最初的存档,就得先从最近的存档开始翻——三月七被困在这一份又一份的存档之中,要把她带出来,就得一块一块的把她找完整。”
“明白了吗?”
小浣熊豆豆眼,“停云拼拼乐?”
大黑塔:……
“差不多吧。”她放弃了解释,“反正有那个粉色小狗在,倒不用担心星迷失在时空之中,别担心,你姐比你聪明点。”
“那就好。”小浣熊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我们列车要减员了……姬子和杨叔得多伤心啊。”
白厄:……
搭档,你就这么认下了你姐比较聪明吗?!
小浣熊:虽然很难承认,但这是事实。
全车都觉得他呆一点是怎么回事啊!!!
“那倒不至于。”大黑塔说道,“那小姑娘也不简单。”
“我们列车组都有隐藏的力量来着。”小浣熊骄傲叉腰,“三月七也是要有新形态了!”
“有我们列车组和天才组,以及全宇宙的盟友们在!来古士的阴谋,必然不可能成功!”
“那倒也不至于。”
“啊?”小浣熊震惊,“黑塔黑塔,你刚刚说错了吧——”
“天才们都有傲慢的底色,但同样,我们也知道自己的渺小。”大黑塔看着地上的头颅,“他既然能如此笃定,定然已经有了更真实的证明。”
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来着——”
“我就不卖关子了。”大黑塔也没藏着,“他能如此笃定铁墓的降生,最直接的原因无非就是一点——这是博识尊锚定的时刻罢了。”
小浣熊瞪大了眼睛。
“等会你先等会。”小浣熊CPU要转烧了,“博识尊锚定了铁墓的诞生?!”
“那岂不是……”小浣熊震惊,“他在用他一直反驳的定论,来推断他自己的成功?”
不是,这……
你多少是有点口是心非了,来古士。
“不。”黑塔摇头,“或许更应该将之称之为——天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