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等于重新开始这一天。”小浣熊分景元点瓜子。
“但轮回数次,在搭档被加载出来之前,我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延缓毁灭到来的脚步……”
“固定剧情,重新开始也逃不过。”小浣熊给白厄倒杯水,“队伍没练度啊,重来也打不赢——”
“在搭档到来之后,我们重新规划了拯救的方式,但这是一条漫长的旅途……”
“升级遥遥无期,约等于小游戏开局就搞困难模式削成白板再丢回新手村,走废柴退婚流和赶出家门流。”小浣熊撑着下巴,“我都快把离别看麻了,以后黄金裔一个一个在我面前道别我都不会难过的。”
第一次,伤心。
第二次,难过。
第三次,行吧拜拜。
第四次,哦,重开。
没事哈下个轮回又见面。
那几句小词翻来覆去的,小浣熊都会背了——
好吧其实还是觉得有些无力的。
好像怎么做都没有结果,又好像努力毫无意义,或者——一切都还是原本的样子。
好像,他们的挣扎真的都徒劳无功一样。
穹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的想法。
他说的真的是对的吗?他真的没有把翁法罗斯带向新的深渊吗?
他们存储下来的数据,真的是变化吗——还是在一个又一个轮回之中找不同?
哈哈真是小游戏上了头,给爷看乐了。
“就是一个游戏,打上几万把,结局把把都是被K头,我现在还能坚持,纯属我心态好还愿意给自己找点乐子。”小浣熊叹气,“小白身上的担子更重,孩子之前差点说话都费劲了。”
他们是人,又不是博识尊,一个程序重复验算上万遍也不觉得累——
“我大概了解了。”景元轻叹一声,“铁墓事关重大,我可以直接保证,联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可问题依旧是时间——不是我们出兵的时间,而是你们的时间。”景元拿出玉兆,给他们投影,“我所在的时空,和穹真正到来的时空是统一的。”
“但白厄的时间——是游离于我们的。”
“是穹用了奇物,才完成了两个时间的跨时空连接。”两个圆圈拼在一起,中间是穹这一个点。
也就是说——
他知道这件事,甚至他回去将这件事情上报给联盟,也不是在白厄轮回的时间段内,而是在星穹列车到达翁法罗斯的那个——已经迎来了转机的轮回。
“不过,这也意味着。”景元轻笑一声,将两人的思绪拉回,“从一开始,希望的种子,就落在了翁法罗斯人面前。”
“这并非一场无望的苦旅。”景元看向白厄,“而是值得坚持的拯救。”
“抛却将军的身份,以我个人而言,我是很愿意交白厄小友这个朋友的。”
责任,义务,甚至迷茫。
景元都曾经历过。
未来在何方?前途又将如何?自己做的这一切是否有意义——
诘问从他担起罗浮的那一刻,就从未终止。
可罗浮走到如今,再没有人质疑那些走过的漫漫长路,是否能看得见明日的微光。
因为这个时代的罗浮人已经看到了。
翁法罗斯的幸运之处,大概就在于——在一开始,他们就看到了这束光会到来。
“所以,出于私人的私心,我想告知你们,和翁法罗斯的所有人。”景元看向两个孩子,如同前辈劝慰晚辈一般,轻笑道,“翁法罗斯会得到拯救,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徒劳无功——在星穹列车到来的那一刻,宇宙,已经看见了你们。”
小浣熊嗷的一声扑上去问将军要抱抱。
还是将军会说话呜呜呜——怎么就这么让人暖心啊——
大白猫我吸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