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管了,日本政府该坐不住了。
虽然他们的抗议都是小事,但基金会始终是基金会,对于不属于他们体系内的咒术,过分开枝散叶反倒会让基金会的纯粹性受损。
要是收容的那些大的跑一个,基金会的员工被送上军事法庭打出GG都是小事。
大事是世界跟着基金会打出GG。
五条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种差事居然还真的就落在了他头上——
但真要算一算,那些老东西被抓之后,其他两家,禅院和加茂的家主估计也难逃一劫,剩下的小猫三两只里头,可不就是他这个五条家家主最大了嘛。
“那为什么要带上我们?”夏油杰不解。
观察员一噎。
“说你们不懂,你们还真不懂啊。”小浣熊嘶了一声,“没人给你们上过政治课吗?”
“来,说直白点,我怕他们听不懂。”小浣熊叹气,指挥自家脆皮观察员上。
“……是这样的。”观察员解释道,“五条先生代表原御三家咒术师,夏油先生代表从普通人中诞生的野生咒术师,家入小姐……”
“除御三家以外的家族咒术师。”家入硝子接话,“我们三个,刚好把目前咒术界的三类成员全都包含了,新政策的制定,最好能照顾到每个来源的咒术师。”
“对。”观察员点头,“要打破已有的腐朽制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新制度更值得拥护。”
“我们之后会去联络窗和辅助监督之类的辅助智能咒术师,尽快敲定剩下的方案。”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辛苦。”
“哇,很少见硝子对别人说辛苦呢。”五条悟勾住家入硝子的肩膀,“这下,硝子的梦想算不算是提前实现了好几步?”
“算。”家入硝子没动,“还得谢谢穹。”
如果穹不跟着一起来——他们如今,大概只能被咒术界裹挟着,送天内理子去死,然后接着过“学生”的生活。
他们只有三个人,对于这个庞大的,扎根了千年的腐朽巨物来说,不管做什么,大抵都是蚍蜉撼树。
家入硝子不知道他们原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那估计是只要想想,就让人觉得难过至极的绝望吧。
或许是因为女生的敏锐与天生的洞察力,家入硝子成熟的比这两个幼稚的家伙更早,再加上被争抢过的术式,她看得也比这两个还在嘻嘻哈哈的家伙更透彻些。
在一个体系下待久了,思维是会被固化的。
咒术界没有活水,也没有能激起波澜的石子。
然后一只小浣熊,把盆端起来给臭水倒干净了。
家入硝子摸了摸口袋里的树叶,长叹一声。
今天天气不错。
阴霾彻底消失之后,明天天气会更好。
“硝子,还不走吗——”五条悟坐在基金会的车上,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家入硝子挥手。
夏油杰从旁边探出头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晃动起来,“等会被落下了可就糟糕了。”
“那老子飞回来接她。”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话语欢快,“说好了一个也不能少啊——”
“那就等我一下!”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气,先大声回应了两个同期,而后转头走向了——伏黑甚尔。
“我只有一个问题。”家入硝子看着懒散的男人,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没有穹,你会不会杀了天内理子?”
“会。”伏黑甚尔根本没有犹豫,“要不是那臭小子非得跟着那家伙——有钱我凭什么不赚?”
弄死天内理子,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那个什么五条悟,就他现在那三脚猫技巧,我说不定还能顺便再拿一份悬赏。”
再说了,弄死五条家的神子——对他还挺有吸引力的。
毕竟他没有咒力——却杀得了咒术界公认的未来最强,怎么不是一种对他自己的认可呢?
伏黑甚尔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
伏黑惠拉了一下伏黑甚尔的裤腿。
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