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说嘛!我这么藏你肯定找不到!”脑袋上顶着一圈麦穗的小浣熊,刷的从白厄身后长出来,“犟,就硬犟——”
白厄松了口气:“……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没跟上来,又消失了对不对?”小浣熊把自己从麦穗中拔出来,“没办法啊,我卡半岩了,网速有点差就是说——”
这加载进度条怎么还不同步啊!差评!
“你刚刚还踩我一脚呢,虽然穿模了,但是你刚刚踩我一脚。”小浣熊看向白厄,“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白厄:!
“我就说我刚刚把那一片的土都找过了怎么一点没给你的踪影哈哈……”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踩我一脚的事。”小浣熊幽幽道,“窝心脚哦——是那种我跟你心连心,你给我一脚丫的窝心脚哦——”
“是吗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小白看天看地不看穹。
“小白小白,你是和谁学坏的啊——”小浣熊幽怨。
“你啊。”白厄乖巧。
“你说谁?!”小浣熊震怒。
“无师自通,无师自通……”白厄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嘛。”小浣熊叉腰,“走,先抓鱼去。”
“啊?”白厄疑惑,“我们不是应该赶紧去……”
“拯救世界也得先填饱肚子。”小浣熊对此很有经验,“走走走,我想吃凤尾鱼,昔涟想吃鲢鱼,我们都抓点,然后去找她吃鱼——”
小浣熊明显的感知到白厄的身子有些僵硬。
看样子是还没走出来。
也是,为了阻止铁墓破壳,不得不干掉自己从小玩到大,挡过枪也拼过命的好姐姐,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昔涟说她不疼。”小浣熊和白厄肩并肩,“其实我当时就想说啦,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呢?”
白厄看上去更低落了。
“她这么说,是不想我们太有负罪感。”小浣熊慢慢说,“可是她能这么说,我们不能这么认为。”
“她已经为翁法罗斯献出了自己,我们就不能把她的牺牲当作平常,也不能把她的痛苦当作理所应当——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小浣熊和白厄走到渡口边,“你看,水还是这么蓝。”
哀丽秘谢的的水,是漂亮的蓝色。
比白厄的眼睛更深些。
“……她在很努力的笑,可是我宁愿她哭出来。”白厄也看着水面,“……就算水还是这么蓝,也已经不是上一次的水了。”
昔涟死在他手里,这就是事实。
他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但我们还在翁法罗斯。”小浣熊拉着他坐下,“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们躺在麦田里看星星。”
“昔涟说,每一个你都是你。”小浣熊深吸一口气,开始绕口令,“就像现在的翁法罗斯,和我们的过去的翁法罗斯,以及这里的未来的翁法罗斯,都是一个翁法罗斯一样——我们在昔涟的牺牲下回到了这里,就证明翁法罗斯还有希望。”
“听懂了吗?!听懂点头!”
白厄加载了一会,懵懵的点头。
“好,进行下一项!”小浣熊心理医生接着走流程,“你还记得那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白厄记得。
他低声道,“我说,今天的我,要背负着昨天的我……走下去。”
他会背负着这一切——走到明天。
“好,那你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白厄沉默。
“……你说的有点多。”
小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