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改变你们的车真的压在斑马线上了的事实。”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更应该给过马路的盲人们道个歉然后把车挪开再去上两节交规课,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说笑以展示你的笑点确实挺低?”
“当然,如果你说你也是盲人,热爱骑着老奶奶过马路,那我只能说我没招了。”
古有盲人摸象,今有盲人开车。
人类进化还是太迅速了。
幸好他一般不是什么都跟。
森鸥外不笑了。
因为他一回头,发现穹说的好像是事实。
顶着首领和两位干部的死亡视线的司机,头上缓缓落下了一滴冷汗。
“没听到吗?”森鸥外出声道,“按穹先生说的做。”
小浣熊更奇怪了。
挪个车而已,和他吩咐有什么关系?
“我寻思我也不是你爹妈啊?”小浣熊语出惊人,“虽然你要是说公若不弃,吾愿拜为义父,我真的会考虑一下怎么拒绝你——”
“但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我命令你们才能改吗?这东西不是写在交通规则上的吗?”
小浣熊以丝滑的脑回路,完美绕过了森鸥外递过来的台阶——
“这年头招和人类理解力有壁的人工智障当老板还给减税?”
“还是招一戳一蹦跶的蛤蟆当司机比较安全?”
“虽然我一般不是人——”小浣熊委婉,“但人类行为手册我还是看过的。”
“需要我推荐你们也看看吗?”
森鸥外表情僵硬,太宰治快笑厥过去了。
眼看可以无痛得到一条笑死的青花鱼,中岛敦默默把自己往太宰治身后挪了挪,给人撑住了。
太宰先生的腰!我来撑!
太宰治不笑了。
另一边尾崎红叶拉住中原中也,两人看到了森鸥外隐晦的手势,只得在这种近乎赤·裸裸的羞辱中,保持沉默。
森鸥外轻笑一声,面上竟有几分坦然,“还有这种东西?我倒是有些兴趣。”
这样半公开的羞辱,如果能让面前的这位消气,这场戏也不是不能唱下去。
总之——港口黑手党绝对不能把用富江血液做实验这件事给认下来。
森鸥外在心中暗叹。
还是之前线索太少,判断失误了啊。
本来想给港口黑手党多谋划些利益,最好能和基金会达成些合作的计划完全泡汤。
那很好吃了。
咳。
那管血过去了这么多年,基金会也没有回收过,再加上穹一行人确实年轻又莽撞,做的事多少有些毫无分寸和头脑——像极了误打误撞的清澈愚蠢小朋友。
小浣熊:你说谁清澈愚蠢呢?!
这些也导致他误判了形势,认为这种解药是基金会已经普及甚至常备的东西。
毕竟谁能想的到,一个晚上就拿出来的解药——
居然和基金会完全无关呢?
但正是因为参与过战争,参与过当年残酷的战斗,森鸥外才格外清楚的知道——基金会的能量有多强,他们手中掌握的奇物和科技,又有多可怕。
而这种“印象”,也让他进一步做出了误判,认为这一行人是基金会的所属,可以依靠富江的事情和他们牵线搭桥——
但这些……事实证明,全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