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实验室,就俩项目,俩项目都捅娄子,这个Dr。D怕不是这群人费尽心思挖来的人才,而是他们终于捡着其他其他实验室骂骂咧咧的丢出来的学术水鬼了吧?
小浣熊甚至不愿意给他加个鬼才的名头。
众所周知,鬼才鬼才,也是要有才,才能是鬼才。
小浣熊愿称这个实验室为他见过的所有实验室中最具有越狱风特色的实验室。
别人当实验品都是进狱系,唯独这一个越狱系,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望之生畏。
但就这群人走哪都不受待见的身份来说……
该死的,好像有点符合逻辑了?
“所以他们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了代价。”丹恒叹气,“坏的彻底这种话可别乱说。”
不然真有人以为星穹列车是黑恶势力——
“那个二号呢?”
“地上呢。”小浣熊指了指满地狼藉中苟延残喘的二号,“好像是脑出血,话都说不利索了。”
“救……救我……”
微弱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不要杀我……妈妈……”
“我想回家……”
“我送了很多人回家……妈妈……”
小浣熊眉头微皱,看着地上的小朋友,拿出球棒,非常有技巧的一棒子下去,把颤抖着要苏醒的伏黑惠给砸晕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没什么,就是学习了一下琴酒的美德。
伏特加:?
地上的二号随着小孩晕倒,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急促极了,脆弱的身体弯折成可怖的模样,她大张着嘴,痛苦的呼啸声在她喉咙中来去,再没了当初“不帮我就去死”的意气风发。
“我,我不明白……”她略有些涣散的目光盯着两人,“为什么我救了那么多人……”
却要在这里被毫不留情的杀死呢?
“那你得问你自己,为什么在取回力量之后继续实验,为什么诱导他们抓捕更多的实验体,为什么要用那么多条人命——去给自己寻找一个完美的躯体了。”
丹恒看着地上的家伙,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悯。
或许,一开始她确实是一个在实验室诞生的,纯洁无辜的女孩,被那群猪狗不如的玩意给变成了只能依靠药物和输液维持生命的模样。
她值得同情,值得怜悯。
在她的恶意和贪欲升起之后——
她不想待在罐子里,她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观察,她不想成为苟延残喘的实验品。
“可……”
“可你确实‘帮了’他们。”丹恒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想说这个,对吧。”
“恶意让你等待那些家伙做完实验后仔细挑选身体,善意又让你将那些不符合你标准的人放走——美名其曰自由。”
“你自认为这是什么?赎罪吗?”
善良的,真心的,认为自己在帮助他人。
她甚至也认为这些实验体是无辜的,认为他们应该照顾,应该救赎这些实验体——而不是杀了她们。
投射,共情,然后又是一切的缔造者之一。
“镭体街的过往,我来的时候有了解过。”丹恒收起本子,“你是当初被炸毁的实验室的实验体之一。”
“所以……”
丹恒一枪钉死一个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怪物。
“你的求生欲,注定了你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博取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