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脚上功夫了得。
“也是好球!”小浣熊不计前嫌的啪啪鼓掌,“厉害厉害!”
“富江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厨房里头~厨房里头,有高手~一脚踢回富江的头——”
安室透的血压直飙一百八。
冲进厨房的安室透,看见了一具裹着白布的“尸体”——和旁边琴酒没来及收回去的脚。
两人四目,面面相觑。
良久,琴酒开口。
“碗洗完了。”
安室透刚要说话。
“碎了一半。”
安室透的血压表,缓缓爆炸。
而啪的砸回原位还转了两个大圈圈的富江,再也无法被菜叶封印,终于,破口大骂。
“我哔——哔了个哔——”
他爹的一群神经!!!
穹双手合十,然后将一只手放在富江脑门上。
“世上本没有球,踢脑袋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球,阿门。”
“啊啊啊啊!”富江爆炸了。
字面意思的,爆了。
“我什么都没干。”小浣熊收回手,乖巧。
“往好里想,她不用剔菜叶子了。”小浣熊无辜,“对吧?”
第二天清晨,和丹恒睡一起并分享了定制女仆装小青龙玩偶的小浣熊,精神饱满的起床了。
不为什么,因为有个龙龙闹钟。
眼皮子啪嗒一下掉下来的小浣熊,被塞进浴室洗漱。
“丹恒。”嚼着牙刷,小浣熊咕噜噜吐泡泡,“朕今日要床贵妃侍寝,你且先下楼,朕睡睡就来——”
丹恒:……
把人先拴裤腰带上。
心理阴影确实还没好,虽然被闹了两次但真的没好,觉得去哪里不确定穹安全就不好的丹恒,让穹吃上了难得的新鲜早餐。
一个晚上过去,在基金会的激情收敛下,一只新的富江长出来了。
很漂亮,甚至换了条裙子。
业务能力堪称非常到位。
此刻,她也正坐在旁边吃早餐,另一边坐着的是黑着脸没有早餐吃的琴酒和鼻青脸肿被绑在椅子上的伏特加。
小浣熊喝了一口牛奶。
安室透端着自己的早餐落座。
“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安室透:!
一个晚上过去了,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我……”
安室透期待的看向小浣熊。
“我——”
安室透把盘子里的三明治切成了东京和横滨的形状,然后把它们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