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赞同了富江的“蛋糕论”的安室透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还是对这些非人类的抵抗力不足。
基金会测的A级到底保不保真啊?!
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富江同学,你冷静一下,你刚刚的行为可能确实让穹有些误会,我们先坐下慢慢谈……”安室透开口调解。
富江:……
去她爹的误会!
o(▼皿▼メ;)o!
穹这里是一堆智障吗?!
有没有可能那是真的有道理啊!!!
就是基金会十八代祖宗员工来了都得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富江彻底忍不了了。
她抓起桌上的杯子和纸巾,就要往穹那边砸,“啊啊啊我杀了你——”
三秒后。
碰,啪,“啊!”。
“放开我!”
那张美丽的脸被按压在桌子上,击云的枪尖擦着富江的脸,抵在了她脖子边,哪怕她口出恶言,又疯狂扭动身躯,也无法挪动半分——
穹悠哉悠哉的端着蛋糕,坐在她对面,清了清嗓子。
“来吧,先说说你的观察员哪去了吧?”
“……”
“不敢说?那我问下一个了。”小浣熊摆摆手,无所谓的继续下一个问题。
“哈?我有什么不敢说?”富江果然被这种轻蔑到全是不在乎的话给激怒了,或许是出于炫耀,又或许是张牙舞爪的恐吓,“我杀了他,那个蠢货亲自把刀递到我手上,我就只好顺了他的意,用刀子割开他的喉咙——”
她品味一般的动了动鲜红的舌头,红唇入血,带着危险的气息,“可惜,太腥了,我不喜欢——”
“哦,没死,被捅了一刀,晕了,能救。”穹总结,问下一个问题,“你怎么跑出来的?”
富江憋屈的喘了口气。
虽然他说的真的是事实——但是他到底怎么提炼出来答案的!
穹:因为你上次还在班级群里炫耀这个观察员做饭好吃。
杀厨子?
不可能。
“喂喂,让人家这样回答问题,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富江风情万种的对丹恒飘了个媚眼,“让我坐下好不……”
“好啊,那我把你砍成两半,等两半都长出来,然后分开问,哪个回答的我更喜欢,我就留下哪——”穹炸毛。
安室透:?
他家小朋友什么时候变态发育了?!
“我利用双一和那个蠢货老师拿了两个奇物!”富江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问题,紧接着,她开始疯了一样的盯着穹重复同样的话语——哪怕她刚刚在对着别人“眉来眼去”,现在眼睛里也执拗的只有穹一个小浣熊。
更新叠代中不断加深的执念,完全成了她每一个细胞都会记住的东西。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看着别的东西!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没有谁永远属于谁。”丹恒冷声道,“富江小姐,你应该去和心理医生聊聊。”
“她聊了,把心理医生聊疯了。”穹摸了摸下巴,把这事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然后心理医生和隔壁的病人干起来了,最后达成了双死he——”
旁边正大光明的听的安室透和厨房里偷听的琴酒:……
6。
“你算什么东西!放开我!”富江再度挣扎起来,“我和穹的事情,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