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欲言又止。
大哥啊!实在不行你报个班去上上语言的艺术课呢?!
琴酒:……
他的伯·莱塔一般就是艺术的代名词,真诚的通行证,友谊的奠基石,关系的催化剂——
语言的艺术?他可以不懂,但面对他的人必须懂。
这就是组织的第一杀手,TOPkiller的实力!
“啊啊啊!赔钱!让他给我赔钱!!!”小浣熊嗷嗷叫着踹碎了他的逼格,“还有精神损失费!我真的要退订这两个家伙!!!”
“如果你不想做,那这只是建议。”琴酒客观的说。
“啊?我也要吗?”伏特加指着自己,“那我和大哥能回组织了吗?”
安室透:……
够了,真的是够了。
伏特加是半个傻子就不说了。
琴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正拿着枪在威胁人就范呢!
这话从琴酒嘴里说出来,听着就像有点“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不干?不干就去死吧”——之类的潜台词。
但这是穹的家。
但琴酒现在是琴酒·女仆版。
所以再硬气也是没用的。
“我来帮忙。”安室透抬脚往上走,顺便指挥伏特加和琴酒,“你们俩,还是去厨房洗碗吧。”
我怕你们再待下去,小浣熊气到要扛着栏杆出来打你们。
琴酒抬眼,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和安室透对视了十秒之久。
安室透不闪不避。
琴酒冷哼一声,转头端着碎了的盘子进厨房。
安室透心累的揉了揉眉心。
好好好,从一个熊孩子的家长变成一堆火药桶中间的隔离剂。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啊!
咬牙切齿JPG。
“别动。”丹恒无奈,“小心碰到伤口。”
“你不觉得他们有种撕心裂肺的故事感吗?像中间隔了几条人命。”小浣熊乖巧的把脑袋调整到小青龙刚刚要求的方位,“真可惜,就差配个‘往事流转在你眼眸~’”
“抬头,别唱歌。”
“难道丹恒也觉得很难听嘛——”小浣熊眼泪汪汪。
丹恒迟疑了一下,“……嗯。”
“什么?!丹恒老师你在嗯什么——”
一只小浣熊嗷的一声破防了。
正在帮忙却措不及防被小浣熊创出了个屁股墩,被迫掉凳的,像极了正在洗大型犬的可怜主人的安室透:……
算了,毁灭吧。
正在丹恒和掉凳的安室透相当友好的讨论洗发水能不能起作用的时候,楼下竟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安室透扬声询问。
“你好。”外面,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我是穹的同桌,可以进来吗?”
穹的眼睛歘的就亮了。
什么什么?送上门来的开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