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用我扮成我姐就给我,没有中中间商,哈基恒,你真的——”
“这是三月七的。”
“……猝不及防的刀我一下。”小浣熊从蛋圈眼变成真哭。
“哈基恒,好强的报复心。”穹不舍的把糖往回推,“这个还是等三月醒来再给她吃吧,三月那么傻,睡这么久,醒来还没有糖吃,肯定会背着我们偷偷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的。”
“列车长说,等三月醒来,给她做‘三月糖’。”丹恒把糖重新推过来,“没关系,她不会介意的。而且,我们以后还可以给她准备很多糖。”
说起这“星穹糖”,那就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大家以为穹间歇性沉睡不醒是拥有了了什么宇宙级别的疑难杂症的冠名权——的时候了。
为了穹的小命,列车组操碎了心,从黑塔的药剂到仙舟的药方再到匹诺康尼的忆质治疗,十八般武艺样样齐上,最终得到了小孩没事,精神很稳定星核也很稳定的结果。
而为了抚慰被绝症和治疗狠狠伤到心以为自己要死掉了(?)的小浣熊,列车长急急忙忙的扛起锅铲就特制了又甜又不是很甜的糖果,作为庆贺穹又一次成功苏醒的——
然后帕姆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因为旁边配合演出呜呜假哭的呜呜伯版哈基星就当着帕姆的面,“悲痛欲绝”的分走了一半。
狼狈为奸的两只小浣熊露出了邪恶微笑。
帕姆:?
列车长的兔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
因此,欺骗帕姆的两只小浣熊被大家长姬子一人发放一把扫帚,作为吓到列车长的惩罚,扫了半个月车厢。
不过糖还是好吃的。
两只小浣熊不仅毫无悔改之心——甚至还靠拜托拜托围攻让列车长又做了一次。
全车厢分享后,得到了一致好评。
这本来是个玩笑的。
但丹恒似乎在这件事之后,就认定了穹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沉睡与苏醒中觉得慌乱无措——
靠谱的小青龙于是找列车长要了糖果的配方,在开拓的旅途中,穹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刻,只要丹恒在,就会有一颗星穹糖(此命名为穹再度没星镇压后的结果)给他。
后来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就换成了三月七和星给他——顺便偷吃掉自己的那一份。
但在翁法罗斯,联系不上列车,丹恒身上的糖也在两个小浣熊左右开偷的良好功夫下,就剩下三颗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穹把糖收下,“我们的开拓之旅还长着呢,我回去就装重伤骗帕姆给我们做星穹糖2。0和小青龙MK3000型专属糖果——”
“并没有那种东西。”丹恒无奈扶额,“还有,不要老是逗帕姆——”
“不行!我们有的你也得有!”小浣熊清清嗓子,“列车一生一起走,那些糖果总会有——”
“收收收!搭档,自己人,别开腔!”路过的小白端着餐盘,被这猝不及防的“美妙”歌声给吓的一个趔趄,差点来一场救世主の“人体剩宴”。
得回家换衣服的那种。
希望不是黄紫配色,阿雅爆炸。
“搭档,看到你醒了真好。听到你昏迷之后,我们可是担心了好久呢。”白厄顺势端着餐盘坐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壮的可以和那个黑衣人激情互掏三百回合,然后因为行动值用空大败而归。”穹老实回答,“倒是你,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端盘子都会脚滑,可不是白毛微笑萨摩耶日常的风范。
这可是能单手抡大剑的救世主啊!
差点被小小一个餐盘压垮,说出去万敌要笑掉大牙。
所以万敌的不死之身能不能修复龋齿啊?
如果能的话,万敌一定是世界上牙齿最好的人了呜呜呜。
牙痛的时候被打包丢去看兽医是所有小孩永远的痛,小浣熊们也不例外。
兽医们:……
答应我,不要再简化衣冠禽兽的医生为兽医了好不好?
“因为一直在训练嘛。”白厄笑了笑,“我得快些进步才行,大家可都在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