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琴酒沉默了一秒。
要不后悔一下?
琴酒选择侧面离门最远的玻璃再试一次。
如果不是仓库的墙比较厚,想来他会选择破墙而出。
好吧那是很会挣扎了。
“……我们应该告诉他,我们其实已经站在这里看着他们表演看了快三十秒了吗?”小浣熊摸了摸下巴,看向身边那一堆就差来点瓜子花生的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家伙。
“……你已经说了。”家入硝子翻翻找找,从兜里掏出来一把花生糖。
“这就是我委婉的告诉他们这件事的方法。”穹毫不客气的分走一半,“像吃完了罐罐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架代替购买了的猫。”
本来跟在琴酒身后伺机而动的贝尔摩德:……
人生这种东西,有些时候就是应该蒜鸟蒜鸟。
琴酒都跑不出去,她还是等到她擅长的场景中再运用些别的手段逃跑吧。
于是,一个优雅的旋转跳跃我闭着……呸,总之,贝尔摩德啪的就把自己栽回了原位,简单而华丽的——放弃了抵抗。
穹清了清嗓子。
“咳咳,这里是星际和平快讯,不管诸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在这里祝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
“今日快讯,我们万众期待的逃跑猫咪组合——的其中一只选手,在小小的回味了一下罐罐的美味之后,竟就这么……哦?毅然决然的决定收手上岸?!
难道说——她就要从此过上撒娇卖萌五分钟,荣华富贵一辈子的美妙生活——了吗?”
穹抑扬顿挫的播报,“或许我们应该多给她一次机会,毕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阿sir!我早就从良了阿sir!”
贝尔摩德:……
她本来不尴尬的。
现在嘛。
倒也没什么,就是有种好像参与了又好像没参与,挣扎了又好像没挣扎,如同吃花生的时候配花生酱,分不清到底是花生味还是花生味的,走出半生归来仍是穷光蛋的卑微感。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比较忙。
“来点糖?”家入硝子把花生糖递过去。
“来点吧。”贝尔摩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谁懂啊!那种正在脚趾扣地的时候见到了肯和自己说话并交流一下的天使的救赎感——
差不多可以约等于——如厕,手抖,纸飘落;转头,看卷,空悲切;绝望,痛苦,崩如溃;隔壁,坑侠,敲墙壁,问曰,“要纸吗宝贝?”!
要要要!接接接!
把花生糖塞进嘴里,贝尔摩德觉得喉咙里有点痒痒的。?
花生味?!
总之,在女子组简单而不失友好的交流之中,琴酒已经换了第三面窗了。
碎,Duang,走。
叽米(划掉)小浣熊的星际和平快讯也立刻对此进行了及时播报。
叽米:?
我怎么觉得我的饭碗它好像有点若隐若现了呢?
不管了,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现在~让我们把视角转向一心向往自由,不愿面对蛋蛋的忧伤和世俗的风霜,只愿做个自由自在的小流浪——的缅因猫,和一辆大橘组合而成的橘头车——”
贝尔摩德:(。˙▽˙)
嘴角像AK一样难压了。
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