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场不禁止出老千,凭本事吃饭,抓不到没事,抓到了剁手那就是本事没到家。
从镜头里可以看出岑照那桌全部人都在出千,长得最乖的反而出千手段最娴熟,这就很好玩了。
寻常情况下,监控视频拉慢十倍什么牛鬼蛇神都藏不住。当视频焦点对上岑照的时候,拉慢了十五倍才看到他将手掌覆上一张麻将牌。
实质上换牌的动作没有拍到,不过周南宏知道他手掌扫过的瞬间底牌已经换掉了。
真要抓他出千的话,那还得加上正对牌桌的镜头。
周南宏知道霍敬轩他们几个是打着玩,便也就着镜头看他们玩,看霍敬轩三个怎么栽在小朋友手里,以后好笑话他们。
“阿渊,合着你跟你家小朋友搁这儿玩仙人跳呢。”张韬新牌局里正在胡字一色,现在手里摸到一张八筒完全不敢打出去。他很清楚对面的小朋友此时就等着他手中这张八筒。
张韬不敢打,故意换了一张南风打出去。
谁知岑照除了胡八筒之外还胡南风,鸡胡两个对子等着呢。
“吃胡。”岑照一双桃花眼笑出璀璨水光。
“坐这么远还能赖我出千呢?三个人联手都赢不了,好意思。”沈景渊不接受他们的控诉并强制他们交出赌注让岑照拿着零花。
“行行行,愿赌服输。拿了我这么多酒,怎么都该敬哥哥们几杯了吧。”霍敬轩直接将酒杯塞岑照手里,眼睛还特地瞥了沈景渊一眼。
岑照赢了很高兴,兴奋得脸颊飞粉,端起酒杯就哐哐朝三位冤种哥哥敬酒,让沈景渊拦都拦不及。
只见他喝得十分豪迈,一满杯接一满杯一口闷了,给哥哥们敬酒完全不带怕的。
就在霍敬轩他们以为岑照很能喝的时候,他脑袋一低就往地上滑。
沈景渊伸手圈住岑照软绵绵的腰将人提起来,丝毫不意外岑照会醉倒。
“醉了?是真醉还是装醉啊。瞧瞧这小鬼刚才敬酒的架势,原来是个架子货啊。”霍敬轩眯眼看岑照低垂着头眼皮紧闭靠在沈景渊胸膛上,一截纤细修长的脖子白得晃眼。
“嗯,醉了。小孩不能喝。我先带他回房。”沈景渊在打牌的时候喝第一口酒就尝出这酒不能喝,防了一晚上没防住他哐哐主动给人敬酒。
沈景渊和岑照先退场,其他人继续灯红酒绿玩耍。
“阿渊对小朋友可真细心啊。”
宋泽凯啪嗒拨开火机点燃一支香烟叼在嘴里。
“毕竟自己养的。”张韬叼着烟仰头靠倒进沙发里,大长腿一伸交叠抬起踩在矮台边缘。
像他们这类人,家世相近年龄相仿基本都是从小一个圈子里的,正常来说岑照那小朋友该是和他家2B弟弟凑一堆去玩沙子。看今晚沈景渊的意思是要将岑照带入他们圈子里了。便是不带他一起玩,平时也会罩着他。
“阿渊最近在干什么?”霍敬轩啪嗒啪嗒有一下没一下打着火机却不点烟,红底黑皮鞋往旁边捅了捅张韬。
“没干什么吧?”张韬瞥了眼头顶仔细想了想。
“他不是和你大伯碰了两次面?城建规划那边有什么新变化吗?”霍敬轩啪一声又点燃火机。
“大伯那边比较敏感,我平时很少问他这些。嗐,直接打电话把他叫回来问问呗,这会儿应该把小孩哄睡了吧。”张韬干脆摸起手机打电话call人。
“阿渊,出来喝酒啊。你可别告诉我你睡下了啊。”
“嗯,等会儿下来。”
沈景渊说等会儿下来,实际上过了四十多分钟才现身。
出现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一套,路过霍敬轩身边在旁边空位坐下时带起淡淡的沐浴幽香。
“唉哟?还给孩子洗澡了?”
霍敬轩啪哒打开火机。
“嗯。”沈景渊点头,半点掩饰都没有。
霍敬轩嘴唇里叼着的烟半掉不掉,火机烫手了才啪嗒把盖合上。
“阿渊,最近在忙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张韬看了眼霍敬轩又看了眼沈景渊直接开口问了。
“一点小事,不打紧。”沈景渊拿起酒杯和他们一起喝酒。
“那倒是,这世上哪还有事能难倒你呢。”霍敬轩啪嗒点燃烟抽了起来。
“还是有的。”比如说某个小孩不听话。
沈景渊打开手机看了几眼,因为角度问题旁人隐隐约约只看到一些数字在伴随着小红点在有规律地稳稳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