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潮安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都不喜欢。”沈潮安说,“如果你会陪我上学,我就愿意去英国读书。”
“我只能做到每天都和你打视频电话。”闵行摇摇头。
“好吧。”沈潮安说,“给我挑了什么学校啊,我能申请上吗?”
“看你想去哪,曼城或者布里斯托,利物浦也可以。”闵行说。
“牛津剑桥为什么不在选项里。”沈潮安问。
“嗯……你要听实话吗?”闵行说。
“我不想听,你还是别说了。”沈潮安摇头。
“别担心,英国不会很难熬的。”闵行的安慰很没有说服力。
“嗯……知道了。我困了,我先回房间了。”沈潮安不想继续说了,干脆找借口开溜。
“早点睡,晚安。”闵行说。
“嗯,晚安。”沈潮安起身往外走。
邮轮上的派对还没有结束,龚闻悦举办的每一个派对最早结束都会在午夜之后,沈潮安走回房间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欢呼声。
该早点睡觉了,最好睡到明天下午,就可以直接下船了。
沈潮安在洗澡的时候放空大脑,一会想到闵行,一会又想到龚小姐。
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闵行的婚姻并不是他能决定的。
没有关小姐,也会有龚小姐,没有了龚小姐,也会有A小姐B小姐。
他对闵行的相亲表示过很多的不高兴,闵行每次都顺遂了他的意思,但是更以后呢?
沈潮安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也无数次试探过闵行的底线,闵行将他当成了闹脾气的小孩子,会耐心地安抚他。
但总有一天他不会在是那个孩子。
热水关掉,沈潮安将浴巾披在身上,结束掉了这段时间频繁思索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的答案只能够通过时间来验证,思索是不太可能思索出来的。
邮轮在次日下午4点在港口停靠。
沈潮安在客房里待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他怕龚闻悦会来堵他。
龚闻悦确实很想堵他,但因为玩到后半夜第二天彻底错过了午饭时间,根本没堵上沈潮安。
原本沈潮安以为离开邮轮以后和龚小姐的事情就彻底结束,他们的生活就会回归正轨,但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