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生现在就搂上谢闲野的腰,用行动做了回答,闭上眼,睡了个回笼觉。
谢闲野的贪心,全是林予生无底线的宠溺惯出来的。
他们又一次踏过许多地方,世间景象早就发生巨变,两次云游世界,都是新的体验。
但这之中,仍是有些许不愉快。
世人对祟坤意见不是一般大。
离通净山烛南山越远,净定神域发生的一切,早就流传失真。
谢闲野林予生坐在饭馆等菜期间,听到隔壁桌抑扬顿挫正义凛然的闲言碎语。
“唉,才不是陆予域的错呢!”
他的同伴露出求知若渴的神情,“那是谁!”
“祟坤!”
谢闲野喝水差点噎到,不知这惊天黑锅,怎么又扣到他头上来。
林予生无言地帮他顺着气,凶狠地盯着那桌人。
他的眼神被说话人会错了意,以为林予生也对这背后的真实故事感兴趣,顿时说得更加起劲。
“是祟坤攀上了霜乾!霜乾命令所有人不得将此事传出,找了陆予域这个替罪羊……”
林予生赶紧按住正欲起身的谢闲野,再晚一秒,那人性命都无。
他轻声哄慰,“没事没事。”
谢闲野简直气爆炸,霜乾的名号岂是这群无名之辈可以玷污的?
是非不分,颠倒黑白,不是霜乾,不是林予生,所有人早被造凌吸干了精气!
林予生努力转移谢闲野关注的侧重点,“你有没有攀上我?”
谢闲野理解林予生的良苦用心,压下心中怒火,“是你牵着我。”
林予生闻言笑起来,压着谢闲野的手往上,挠了挠谢闲野的下颔,肯定道:“嗯,我牵着你。”
走出饭馆,两人再次踏上落日余晖照耀下的孤途,林予生微微踮脚吻上谢闲野唇,“你也陪着我。”
围炉煮茶、闻梅赏雪、踏春赏花……
两人慢慢游历于万千世界,伫立在流逝的时间中。
初遇的那片荷花池,随着日月变迁,成为翠绿连绵不断的山。
谢闲野初次成人踏上的连廊,埋在过往的泥土里,木制水车孜孜不倦的转。
谢闲野林予生站在水车旁遥望那座远山,还能感受到最初见面时的欣喜若狂,水珠溅身的清凉。
无论热夏时的生生不息,还是入秋后的萧瑟凄清,荷花荷叶都永远相伴相生。
他们本该是永不分离的恋人,却从未完整在一起一世。
莫比乌斯环的循环结束,爱即将永恒。
沧海变桑田,唯有他们永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