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野冷眼望了它一眼,抚乾才不情不愿听从意愿。
它挑动着林予生衣襟,没那么凌厉,反到随了主人现在有些克制隐忍的样子,欲挑不挑地玩弄。
谢闲野:“你是我喜欢的人和过去的爱人。”
林予生脑子一瞬嗡鸣,没想到自己竟没自作多情。
清坤,祟坤,多么相称的名字。
可林予生完全记不得自己见过那团魂气,根本不知道相爱分离的前因后果,难不成是前世今生?
信息量太大,林予生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又成了醉酒那晚的单细胞生物,但并不妨碍他被滔天的喜悦给掩埋。
愣神之间,天旋地转,他被谢闲野反压了下来。
清坤抚乾飞至一边,两柄剑突然变得繁忙,这里飞飞那里看看,甚至无形也化作了一柄剑,加入它们两个。
谢闲野又像万安郡那次“初遇”般,整个人埋到林予生的脖颈,轻轻嗅着什么,沉声开口,“就算不是情人,你刚刚就可以坐上来吗?”
谢闲野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住林予生的一只手,单手撑地,不容反抗地拽着往下探去。
林予生本就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砸得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被往下拉也来不及反抗,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握住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顿时又羞又闹,“你干嘛?”
谢闲野声音更沉了,吐息之间的热气将林予生也带得烫起来,“更何况是情人……”
林予生手已经抽回来了,他使劲推谢闲野,企图让他离开,让自己呼吸些新鲜空气,将信息捋捋。
谢闲野却耍赖,撑着的手轻轻放下,整个人压在了林予生身上,胯间的东西触感惊人。
谢闲野:“你骑我,我压你。”
公平至极。
六个字,顿时让林予生面红耳赤,也不推了,整个人愣在原地,看着愈来愈黑的天色懵。
过去的爱人才是林予生,证明谢闲野也不知道现在的林予生究竟喜不喜欢他。
林予生感受着浑身每个细胞激动的颤栗,严丝合缝同谢闲野压在一起的胸腔共鸣。
所以呢?
他喜欢谢闲野吗?
林予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他终是要离去的,他又想到谢闲野身上弥漫着的孤独,茫然望向远方的悲寂。
林予生不敢看谢闲野此刻炽热的眼神,扭过头看到三柄剑躲在西府海棠后,齐刷刷漏着剑尖往这里看。
林予生面泛潮红,羞恼道:“清坤无形!把你的抚乾也收了。”
谢闲野整个人埋在林予生颈间笑,“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闲野身下那团东西存在感没那么强烈了,谢闲野起来靠在广玉兰粗壮的树干上,将林予生抱起来,继续将他搂在怀里。
林予生什么都没想,太乱了他想不通,就盯着阔旷的夜空。
谢闲野:“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那还真有。
林予生:“为何在林向城,你不直接说……说喜欢的人……是我?”
越说到后面,林予生声音越小,脸颊也越烫,不敢置信自己真的问出了口,双手挡住了脸。
谢闲野手轻轻虚掐着林予生脖颈:“因为你不记得我了。”
甚至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所以我什么都不说,只提醒我们是过往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