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细皮嫩肉,而是这强度本就有违常理。
远远见到林予生,偶像的光芒才使陆纯回过神,“师兄!”
众人步履尽显疲惫,素白湖蓝的衣裳,沾染上黄土,还有绿色的植物汁液,混杂成大地的颜色。
客栈灯亮,林予生往前加快一步,离开谢闲野圈搂式的按揉。
向深其实看到了一切,她觉得一切的疲惫都消失了。
林予生还在地里的时候,便听到了谢闲野肚子发出的声音,只觉对方消化系统挺好。
林予生对着陆纯奚仰吩咐:“你们先去点菜吧,我们先上去洗浴一番。”
许落已经受不了浑身的粘腻了,箭步冲上楼。
经过白日谢闲野在镇子上遭受的区别对待,众人竟然都非常默契的将他围绕在中间,遮挡来自他人的视线。
今日共同经历许多,谢闲野更是跟着他们一同下地,众人对他的偏见误解早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也就反应过来,连他们眼里的受害者林予生都未厌恶谢闲野,他们有何理由排挤他呢?
谢闲野板着脸走在林予生身边,目不斜视,微抬下颔。
一间客房里,只有一个浴桶,林予生本想坐在椅子上先歇歇,喝点小茶,缓缓气再洗。
茶水从壶口瀑布般流出,砸进杯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林予生手一抖,桌子上便被滚烫的茶水覆盖,冒着腾腾热气。
他压住谢闲野扯他衣领的手,惊恐道:“怎么又扯衣服?”
谢闲野见茶水打翻,怕烫到他,便将他拉起来,被林予生压着的手,却还往衣领里钻,他从林予生肩颈抬头,同林予生对视,认真问:“不是跟我一起洗吗?”
一起洗?
那浴桶可能只放得下两个人的腿。
林予生缩着脖子,避免他的手继续往里探,本想疑惑的“嗯”一声,结果谢闲野手指不小心勾过锁骨,发出声音便变了味。
空气诡异得安静几秒,林予生呆若木鸡,没想到这略显□□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谢闲野的吐息也莫名浓重,热气喷洒在他脖颈。
林予生以为谢闲野现在很热,头往旁边侧了侧,清了清嗓,“怎么就变成跟你一起洗了?”
谢闲野跟着凑过去,看着他淡红的耳朵,哑声道:“不是只有一起洗,跟你先洗这两个选项吗?”
林予生认命了,他稍往下蹲,使自己逃离谢闲野的圈离,往热气腾腾的浴桶走去,一边走一边毫不避讳地脱衣服,长发垂在他身后,随着走动时不时显露出其下的皮肤。
他并不介意“坦然相对”,都是男的,只是这并不代表他的衣服,可以被别人扯被别人脱,那样总觉得有些不对的。
谢闲野坐在椅子上,拿起林予生倒的那杯清茶,津津有味地喝着,隔着若隐若现的白雾,目不转睛地看着。
热水弥漫全身,蒸腾全身的疲累,林予生趴在浴桶上,回头看着谢闲野问:“你生病了?”
方才听他说话,声音太过沙哑,但现在谢闲野眼睛都不眨,在看什么?
林予生扭头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并没发现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只是木墙罢了。
谢闲野喉结滚动,杯中茶早已喝完,他却没有放下,而是捏在手中细细摩挲,视线在林予生全身流转。
脖颈回看时牵扯出的优越弧度,发丝被水沾湿,蜿蜒在他身上,同薄雾中的淡红莲纹相辉映。
林予生的颜色可以比现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