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潜意识里很欣赏的清冷长相。
“哦我是个散修,过来凑凑热闹。”知道对方是剑宗弟子后,叶枕书微微惋惜了几秒,哎呀如果对方是来参加大选的,那可以忽悠几句将人收为徒弟,但这会儿可不敢和剑宗抢徒弟……她小小化神后期修为,还没那个能力跟剑宗造次。
“那他们呢?”陈无拘殷勤地给对方倒酒,反正来到这个酒楼后,他就发现楼里除了那跑堂的店小二他能感知到修为深浅外,其他人的都似一汪深潭,什么也感知不到。
用小脑想也知道,他们都比自己修为高。
至于自己是什么修为,陈无拘是不清楚的。也没人来他面前风言风语嘀咕,更没处去找回记忆了。
“他们啊,应该是荒芜草原的人,来这里很可能是捡徒弟,拐走一些有天赋的苗子。”
叶枕书摩挲着碧色小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尽职尽责地满足眼前少年的好奇心……等等,叶枕书又仔细看了番陈无拘的脸,眼神落在他身上,凝眉,随后一手轻轻拉过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只微微一探——诶没错,骨龄约莫有百岁了。
但是修为……好像才筑基前期。
百岁的筑基期……倒也不是没有。但众所周知步入筑基期修为后,就算是正式踏入了修仙门槛,一般脸和身形暂时不会有太大变化。
而面前的人看脸约莫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也大概能揣度出他迈入筑基期的年龄……但剩下近百年的时间,他的修为一直未曾进阶?
这样的人,这样的穿着打扮……
叶枕书问:“你是剑宗宗主陈无妄的儿子?”
哦原来他亲爹叫陈无妄。
那跟他的名字还是很有父子亲缘的。
陈无拘诚实点头,眨巴着眼睛看向对方:“我叫陈无拘,我很出名吗?”
确定心中所想,叶枕书也松了口气。哪怕对方是筑基期,但作为陈无妄的儿子肯定有不少的保命手段。
“算吧,你爹很有名,”叶枕书作为一介散修,知道的消息基本都是在各大城镇酒楼茶馆里听说的,“我只听说陈无妄的儿子……也就是你十五岁就步入筑基期,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修为一直未曾增长。听说陈宗主请了不少大佬但都看不出你是什么问题。”
她这番话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陈无拘的伤心事。
陈无拘没伤心,倒是从她口中得知了现修真界的几大传闻,另外好歹知道了自己是什么修为。而且看自己这满身的东西,他那剑宗亲爹对自己应该是比较喜欢……的吧?
“你准备去哪?”简单一番交谈下来,陈无拘对目前“认识”的唯一一人还算好奇,“外面好玩吗?”
唔这可怎么形容呢。
叶枕书实话实话:“一般吧,外面很多越货杀人的修士,每当有什么天灵地宝或者秘境出世,就会引发半个修仙界的争抢。”
她喝了口清酒:“三年前洞天小秘境开放,我去里面转悠了一圈,半个秘境千名修士,筑基期和元婴期的修士死了一大半吧……”
“挺……看实力的。”
陈无拘瞪圆了眼睛。
“阁下修为……”
“化神后期,”叶枕书叹气,“也就勉强自保吧。”
只要筑基前期修为的陈无拘:“……”他觉得嘴里的酒都不香了,他还想摸清自己所处的位置后就去溜达溜达。
人不能总在自己熟悉的领域打转吧!
好歹得走出宗门范围内。都在修仙界了,怎么也得拿把剑厮杀快意一番。
但听叶枕书这么一说,感觉刚出宗门,他就得成为其他人快意修真的“靶子”了。
弱小,真的是原罪啊。
陈无拘很委屈。
叶枕书心软了一瞬,想也知道像陈宗主那般的修士,多半忙于闭关,哪怕其余人囿于陈宗主的威名不敢明着欺负他,但冷言冷语和无视漠然也会摧毁一个人的自信。
“要不……你跟在我身边一起去历练?”
“真的可以吗?”陈无拘立马打蛇上棍,扬起笑脸,“谢谢你枕书!”
说完又垂着眼眸小心翼翼地看她:“我会不会拖累你啊?”
这话说的!
“哪来的拖累,我们不是朋友么,”叶枕书心里也隐隐觉得刺激,她……一介大宗门都瞧不上的散修,拐骗,呸,结伴了宗门之子,还计划一起去历练。